第二天,豔陽當空。
凌楚玉因為醉酒,感覺頭痛欲絕,想要拿手揉一揉。
“嗯?這是什麼東西?”
“啊!怎麼會這樣?”
凌楚玉放聲大叫。
“小姐,小姐,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息兒氣喘吁吁地跑進來,看著頭髮蓬亂的小姐。
“這個,這個怎麼會在我的頭上?”
凌楚玉一臉震驚,手裡拿著那支歷俢璟買的珠釵。
原本以為他是要送給側妃,可什麼時候跑到了自己頭上的。
“小姐啊,你昨天回來的時候就已經在頭上了,你還不讓我摘下,整整帶了一晚上啊。”
息兒,想起小姐昨晚醉酒酣然的樣子,臉上盡是笑意。
“對了,今天一早,離王殿下來府上了,不知道是為了什麼事?”
息兒一邊幫凌楚玉梳妝,一邊閒聊。
“離王?”
凌楚玉不顧自己頭疼,匆匆穿好衣服,直接往前廳衝。
但是,怎麼感覺家裡的氣憤好緊張。
祖奶奶,父親,沉小娘,哥哥全部端坐在正廳,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怎麼大家都是繃著臉的?
來時,厲修璟已經走了。
凌楚玉隔著門,看了好久,也看不出有個什麼端倪。
這時聽到凌川說話,“母親,既然離王殿下出面保媒,那我們是不是該準備婚事了?”
“哎,你說這個離王什麼時候也喜歡做保媒拉縴的事了?”
老夫人嘆了一口氣,不滿的嘟囔了一句。
“那,兒子就嚮慕家寫信,商量雲逸和念兒的婚事了?”
凌川現在是想開了,倒是覺得這門親事也挺好,至少是真心相愛,門當戶對。
“你看著辦吧!”
老夫人就是不滿意,也不敢反對。
凌楚玉站在門外聽的很是清楚,哥哥要和念兒成婚了。
這個大媒是離王出面保的,兩家人願不願意,都不能再說什麼。
凌楚玉仔細一想,好像是昨天喝酒的時候,自己酒後失言,把家裡的事告訴了歷俢璟。
沒料到,他竟會管這等子閒事,本是毫無干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