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停了,風吹動了她的髮絲。
她下樓買了點東西。
買點好吃的放鬆一下心情。
“嘿。”有人拍了一下伊若的肩膀。
她疑惑得把頭扭後面看看。
似曾相識的感覺湧動。
眼睛像一顆圓潤的石榴,高挺的鼻子,小巧靈動,紅潤的嘴巴右下方有一顆小痣,臉頰上兩側是小星星似的雀斑,頭髮梳的很光滑,飄逸的長髮垂延在腰間,身材適中,穿著牛仔外套,腳下是一雙白色的運動鞋。
伊若說不清在哪見過,疑惑地把手放在腦袋上。
生活就是如此,一些人匆匆得闖進生命,卻又匆匆地從生命中離開。
記憶就像一扇掌握開關的門,隨著來往的人,把一些記憶隱藏在生命深處,封存起來,在不經意見,悄然開啟記憶的封鎖,懷念,回憶起過往的事物。
“你不記得我了嗎?我是寧月!”
嘴角露出的潔白牙齒,閃耀著伊若的眼睛。
想起來了,一切都想起來了。
朋友,沒錯,是伊若小時候的朋友。
那時候,她和暮月相識是透過朋友介紹的。
寧月呆呆的,走路慢悠悠的,唱歌跑調,莫莉沒少嘲笑她,她就故意裝著生氣,追著莫莉跑,兩個人就這樣跑著瘋著,無憂無慮。
寧月還把莫莉帶到家裡做客。
寧月的家是用紅色的磚頭堆砌而成的,外面裹著一層水泥。
有一個很寬敞的庭院,院子裡種著五彩六色的花朵,就像走起了一片絢麗的花海。
寧月就和伊若在庭院跳起舞來,她們哪裡會跳什麼舞蹈,只是瞎編而已。
跳累了,兩個小女孩就坐在椅子上欣賞藍藍的天空,呼吸著清新的花朵香味。
庭院有一個小狗,可是很乖,在伊若和寧月的中間來回打轉。
很快,傍晚來了。
寧月的父母沒在家,沒想到呆呆的她就帶著伊若去廚房做飯。
廚房的鍋需要用木材生火,暮月給莫莉搬了一個小凳子,讓莫莉坐在她要生火的旁邊。
小小的她很嫻熟地從屋外抱起一推乾燥的木材,把鍋添上水,蒸籠上放著母親做好的饅頭,蓋好蓋子,坐在小凳子,拿著打火機,手裡抓了一把樹葉,點著,添入木材。
火苗就像一個舞者,變化著不同的舞姿,接著變成了熊熊火焰,熱情地照亮了暮月和莫莉的臉頰。
寧月一邊生火,一邊和伊若講述著最近發生的趣事。
兩個女孩的歡笑聲音伴隨著燃燒木材的噼啪聲,充斥著整個屋子。
饅頭蒸好了。
暮月輕輕掀開蓋子。
蓋子上的小水珠像一串透明的項鍊滴落在蒸籠上,從蒸籠飄絮的白氣,繚繞如煙,為溫馨的小屋蒙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
她用筷子把一個軟軟的饅頭夾起來,放在碗裡,拿給莫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