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停,我知道你是禽獸不如那個禽獸,但我是行義澤鄉里,登第列朝堂,崇文尚義的秦綬章家族那個秦綬,跟你這個禽獸不如不一樣。”
秦醫生立證要為自己證明。
“還不是禽獸嗎?都叫禽獸了,至於是哪個禽獸又有什麼區別?”
“嘿,我這個暴脾氣。”
“秦醫生。”祖凝叫住他,唯恐他在這打人,被人拍了去,以後被說醫生打人影響形象。
“你放心嫂子,我不會打他的,打他我還嫌髒了手。”
“我告訴你啊,你真是個禽獸不如的東西,這是我嫂子,你以後要再敢對她動手動腳,我就讓你知道醫學生的厲害。”
“還有,秦綬這名是我爸熟讀中華文化才給我取的,不是你這種人可以褻瀆的懂嗎?”
被打擾了的人,伸手揮了一下,叫囂道,“別吵你個禽獸。”
“我……獸你妹啊。”
祖凝困頓的看看他,又看看地上的人,問:“那他怎麼辦?總不能讓他睡在地上吧,我們老師家在樓上,影響不好。”
秦綬走到車上叫了人把地上禽獸找家酒店送去,自己開車送祖凝回舟安。
直到上了車,驚魂初定的人才想起,剛剛榆次北一直給她打電話。
拿出手機,一模手機背面滾熱,心裡有了不好的聯想。
祖凝連忙解鎖,看到跳動的介面,心裡有了某種不好的預感。
她拿起電話,輕聲巧語道:“喂~”
榆次北不知道這漫長的二十分鐘是怎麼過來的,聽見她在那邊撕心裂肺的叫,自己卻什麼都做不了的困頓感真的讓他有種恨不得掐死自己的想法。
站在冷風裡的人,任憑涼風灌進來,指尖燃盡的香菸一口都沒抽。
直到菸捲燃燒的溫度燙到自己,他才清醒了點。
“喂。”極啞的嗓音透著濃濃的倦怠,還有股劫後重生的後怕。
“還好嗎?有沒有嚇到。”他儘量控制自己的戾氣,唯恐自己嚇到她。
“沒有,我還好,秦綬來的很及時。”
她看了前面一眼,歉疚的說:“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他在千里之外,卻一直為了自己的事情擔心,那種無力感的確磨人。
“回家好好睡一覺,我電話二十四小時開機,晚上睡不著就告訴我一聲,我哄你睡。”
“嗯。”
前排的秦綬同學發現自家表哥居然還會有這麼溫情的一面,真是見了鬼。
一連幾天,每天晚上,到點榆次北的電話就會打進來。
他們也比之前聯絡的時間多了起來。
儘管每天他都哄她睡覺,也同她去聊每天發生的事情,但祖凝知道榆次北生氣了,而且是很難哄的那種。
每一次她一提起那天,榆次北就會不著痕跡的避讓過去。
連開口的機會都沒有,簡直被KO的好慘。
想了半天,默默開啟百度,搜尋:“男朋友生氣了腫麼辦?”
A1:“戀愛守則第一條女朋友永遠是對的,男朋友不闊以生氣,毀滅吧什麼玩意。”
A2:“男朋友還需要哄,這邊建議親親可以考慮換一個男朋友,這樣的男朋友不分還留著過年嗎?心眼小的,通常短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