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懷遠眼中閃過一絲欣喜的光芒,而後開懷大笑起來:“看來那日的花我是沒讓錯人啊!”
在場的人面面相覷,全當是薛懷遠在打啞謎,只有姚織夏對他的話瞭然於心,掩不住笑意。
“阿凜!你動作還真是慢吞吞的,這姑娘早該帶回來了!”薛懷遠笑著走下樓梯。
薛凜瞥了眼姚織夏,心裡揣測著這二人之間有什麼貓膩。
“我們開飯吧!大家邊吃邊聊!”薛懷遠張羅道。
幾個小時後,熱鬧的家宴在一片歡聲笑語中結束了,姚織夏和薛凜離開薛家時,被薛懷遠再三囑咐要抓緊時間準備結婚的事,搞得初次登門拜訪的姚織夏誠惶誠恐。
“姚織夏呀!你究竟還有多少事瞞著我的?誰能想到,原來你早就無聲無息地打入敵人內部啦!”薛凜打趣道。
姚織夏得意地嘴角上翹,“我可沒有特意隱瞞你,只能說,我跟叔叔的緣分深啊!誰能想到我們會想買花送給同一個人啊?”
“哎,我爸和戚姨都這麼喜歡你,這以後你在家,豈不是要作威作福了?”
姚織夏皺了皺眉,“怎麼?不可以嗎?”
“可以,可以,我好不容易把你逮回來,每天三頓供著我都願意。”
兩人正聊著,姚織夏卻發現他們走的路並不是回家的路。
“我們要去哪?不回家嗎?”
“帶你去見個人。”
二十分鐘後,薛凜的車在一個高檔公寓小區的門口停了下來,在門口站崗的保安上前詢問。
“您好,您是訪客嗎?找哪家業主?”
“1號樓2101,說是薛凜來找他。”
“您稍等,我去核實一下。”保安說著便回到崗亭去打電話。
不出一分鐘,薛凜的車便順利地駛入了小區,停好車後,薛凜拉著發懵的姚織夏走進了電梯。
“我們不用帶點什麼嗎?這麼晚了,不會打擾人家嗎?”姚織夏有些忐忑。
“跟他們用不著。”
電梯到達21層,薛凜拉著姚織夏走到一戶門前,他按下門鈴,而後帶著微笑望向姚織夏。
“來啦!來啦!”
屋內傳來一個女聲,語氣中滿滿的焦急,姚織夏瞬間便認出了那個聲音,她驚訝地扭過頭與薛凜對視。
下一秒,眼前的大門被開啟,姚織夏心急地向前邁了一大步,將來人一把抱住。
“織夏姐,你終於回來了……我想死你了……”柳飄飄激動地大哭起來,思念的淚水如豆子般滾滾落下。
姚織夏抱緊柳飄飄,一邊流淚一邊安慰道:“我回來了,飄飄,我這次回來再也不走了。”
柳飄飄一抽一抽地點點頭,“你怎麼這麼狠心啊!一走就是兩年,音信全無,你這兩年過得還好嗎?”
“我很好,飄飄,我的夢想實現了,我這兩年一直在做翻譯,對不起,我一直沒有聯絡你,我怕我一聯絡你,就會心軟回來找你,不過我知道你跟龔炎在一起一定會幸福的。”
姚織夏說著向站在柳飄飄身後的龔炎望去。
柳飄飄回身將龔炎拉到自己身旁,開心地說:“織夏姐,我們已經訂婚了,就等著你回來參加我們婚禮呢!”
龔炎攬著柳飄飄的肩頭開口道:“你倆啥時候暗度陳倉的,從實招來!”
姚織夏和薛凜心照不宣地望著對方,彷彿一眼便是天堂。
自那夜通宵暢談,四個人便約定在幾日後龔炎母親尹思渺的畫展上再碰頭,尹思渺的畫廊位於城中一片年輕人都愛去逛的藝術區,有情調的咖啡館和藝術畫廊不勝列舉,尹思渺向來以極致的浪漫主義繪畫風格見長,頗受年輕人的追捧。
當薛凜和姚織夏手拉著手走進畫廊裡時,廳內已經來了不少看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