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放學後。
連著幾天的氣溫驟升,四點多鐘的陽光,也依舊很耀眼。同學們紛紛揹著書包走出了教室。
因為天氣炎熱,許多女生都穿了短裙,所以每次放學馮堂都是第一個跑下樓的。原因不詳。
孔書成沒有急著離開,剛才,他給劉銘和毛南兩個人都發了條簡訊,希望他們有空過來,一起討論學習的問題。雖然他自己也知道,這種可能性比較小。
鬼腳七抱著籃球,站在門口,衝孔書成吹了記口哨:“喂,隊長,下去打球。高二1班的那群爛仔,又給咱們班下戰書了。走,咱們幹翻他們去。”
孔書成已經開始刷題了,他抬頭笑了笑:“你們幾個去吧,我最近不怎麼想打球了。等會兒,搞不好,劉銘和毛南他們,也會來找我。”
鬼腳七驚愕的雙目圓瞪:“靠,隊長,你不是吧?入戲這麼深的嘛?你真以為,劉銘和毛南兩個人會從良啊?你真的想輔導他們學習啊?”
孔書成:“有一口氣,點一盞燈。既然,我都答應了要輔導他們,那也應該說到做到吧。”
鬼腳七無奈地搖了搖頭:“隊長,劉銘和毛南這兩個S級學渣,要是都能夠懸崖勒馬愛上學習的話,那我就建議你乾脆去勞教所上班得了,那裡全都是你要幫扶改造的物件。”
說完,鬼腳七就抱著籃球,轉身離開了。
小個子的彭福原愛,則屁顛屁顛地跟在他後面,幫他拿籃球鞋和礦泉水。
賢惠指數:★★★★★
………
“喂,孔乙己,你有沒有覺得,最近,鬼腳七和彭福原愛的關係,有點兒不大正常啊?”沙沫目送著鬼腳七和彭福原愛離開後,輕輕用手肘戳了戳孔書成。
孔書成:“感覺,還好吧。”
沙沫皺眉:“我覺得,他們倆的關係,有點兒不簡單。而且,他們倆的瓜,搞不好還比較大呢。”
孔書成猛然抬頭:“何以見得啊?”
沙沫突然小聲地說道:“昨天晚上,我不小心在彭福原愛的抽屜裡,發現了一樣東西。”
孔書成:“什麼東西?”
沙沫:“超薄的那種。”
孔書成:“………”
沙沫:“真的,我騙你都不是人。”
孔書成沒有再接茬。
但是,如果沙沫此言是真,那這個瓜………的確很大啊。
可是,細想一下,彭福原愛長得那麼蘿莉卡哇伊,應該不會這麼誇張吧?
沙沫還想再八卦些什麼,孔書成立刻伸手製止她:“行了,你別再說了,再說就是重口味了。”
沙沫捂嘴偷笑:“靠,我一個女生都不在意這些,你在意什麼啊?現在都什麼年代了?還這麼保守的嘛?”
孔書成:“行了行了,我要寫作業,別讓我分心。OK?”
沙沫咧了咧嘴:“喂,孔乙己,那你到底什麼時候走?”
孔書成猛然抬頭:“走,去哪兒?”
沙沫:“吃飯啊。今天晚上,姐姐我請客。”
孔書成:“為啥你請客啊?”
沙沫:“靠,你屬豬的啊?今天,不是你生日麼?”
孔書成擺了擺手:“不用了,真的不用了,我已經吃過你的蛋糕了。而且,你還送了支鋼筆給我,我都受之有愧了。哦對了,那支萬寶龍的鋼筆,你到底花了多少錢?”
沙沫立刻翻了個白眼:“神經病,給你的生日禮物,你問它花了多少錢?俗不俗氣啊?實話告訴你吧,一點點錢而已。”
孔書成:“不可能。萬寶龍的金筆,我剛剛在網上搜了,最便宜的,都要1個W。快說,那支筆,到底多少錢?”
沙沫被追問的不耐煩:“行了行了,那支鋼筆,其實也不是我買的,是我哥去年在巴黎的時候,送給我的生日禮物,我不大喜歡那種土豪金的款式,所以就把它轉送給你咯。”
“………”
孔書成頓了頓,然後又問:“那,到底要多少錢?”
沙沫聳了聳:“具體不知道,好像是4000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