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冬日和煦的陽光,透過校園林蔭小道上稠密的樹葉灑落下來,成了點點金色的光斑。
孔書成起床後,洗漱完畢,還是感覺頭腦發脹,情緒有點兒易暴躁。為了達到以毒攻毒的效果,孔書成特意在二飯堂,點了一份加強版的螺絲粉。
吃完那碗螺螄粉後,他竟滿頭大汗,猛然感覺情緒比之前好很多了。想來,那三顆“威少口香糖”留下的副作用,也已經漸漸消失了。
神清氣爽。
小鳥在前面帶路,風啊吹向我們,孔書成揹著書包,向五樓教室走去。
路過升旗臺時,他發現四樓走廊上,站著一排男生,正衝他吹著挑釁的口哨。為首的男生,則是高二1班的曹玉。
昨天的籃球決賽,孔書成小宇宙爆發,幾乎以一己之力,擊沉了高二1班整艘銀河戰艦。可憐的曹玉同學,甚至連上場機會都沒有,所以他胸中憋著一口悶氣。
“喂,孔書成,今天天氣好,下午咱倆再打個小場,怎麼樣啊?”曹玉站在人群中,大聲地向孔書成發起挑戰。
孔書成笑了笑,沒有回答,兀自走上樓。
他當然知道,曹玉約他“打小場”,其實只是掛羊頭賣狗肉。無論輸贏,曹玉都會找人在球場上安排他。
孔書成倒不是貪生怕死,只是覺得沒有必要。他的人生目標是當學霸,又不是當惡霸。曹玉這種學渣,註定不能阻擋他前進的步伐。系統中那棵“優學智慧樹”的“體育學科”固然很重要,但它並不是孔書成的主要擼分渠道。
一場籃球決賽,能讓孔書成賺夠180個學分,但這種好事兒不能天天有。按照慣例,明年高三,籃球賽就沒得打了。
見孔書成不搭理,曹玉更加來氣:“喂,孔書成,你是不是耳朵聾了啊?”
孔書成依舊不理他。
曹玉:“孔書成,你小子不敢接受我的挑戰,就說明你是個偷雞的孬種。哦對了,忘了告訴你,朱天義已經安然無恙地回學校了。他跟我們說,他是不會放過你的。你小子不僅奪走了他的冠軍獎牌,而且還搶走了他的女朋友,你就等著被虐吧,哈哈哈!”
曹玉正哈哈大笑時,龍飄飄突然衝到樓下,拿著手機對著四樓走廊上咔嚓了一張照片,並且面無表情地說道:“照片裡的所有人,中午放學,來我辦公室一趟。”
“………”
四樓走廊那群痞子生,立刻嚇得作鳥獸散。
看見高二1班那群人嚇跑了之後,龍飄飄又對孔書成笑了笑:“書成,你不用怕,有龐老師做你的後盾。朱天義打人的事兒,學習還在做進一步的處理,我也會跟進的。至於曹玉,他爸爸雖然是教育局的領導,但我不會讓他放肆的!”
“謝謝龐老師。”
“嗯,去吧,好好學習。哦對了,孔書成,你可要記住和老師的賭約哦!”
“嗯,記得!”
孔書成笑著點了點頭。
他知道,龍飄飄說的賭約,自然是有關物理期末考的事情。
………
孔書成回到了教室。
第一節課是外語課,但是外語老師沒來,吳霜老師卻來了。
她手中拿著一大疊試卷,急匆匆走進教室,然後強顏微笑地說道:“今天這節課,我跟外語老師換了一下。正好,咱們還有十幾天就要期末考了,咱們利用這節課時間,做一次小測驗吧。”
大家一聽,立刻就炸毛了。
最先發飆的,則是剛剛被撤銷了班長職務的程培風,他用書拍了下桌子:“喂,吳老師,有沒有搞錯啊?第三四節課考數學,下午又好考化學,你就不能讓咱們喘口氣嘛?”
吳霜頓時收起了她那好不容易撐起來的笑容,重新扮演起面癱的角色:“程培風,你不想考試的話,可以出去,門是敞開的。外面全是新鮮空氣,你想喘多久就喘多久,一直喘到高考都行。”
“………”
程培風頓了頓:“老師,一節課時間,也不夠啊?”
吳霜冷冷一笑:“呵呵,你程培風不是物理尖子生嘛?你都說時間不夠?那讓其他同學怎麼辦?”
彷彿是受到了表揚,程培風又樂呵呵地笑了起來:“吳老師,我的意思是說,如果給兩節課的時間,那就更完美了。”
吳霜:“程培風,你別太理想主義了。一個真正把物理知識學紮實的人,做題速度肯定也是很快的。這張試卷,難道雖然有些偏大,你們能做多少就做多少,因人而異,老師不會強求分數的。”
說完,她立刻讓物理課代表將試卷分發下去。
拿到試卷後,孔書成立刻興奮地戳了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