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時刻被打斷,男人的心情很不好,臉色黑沉沉的,彷彿烏雲密閉。
凰久兒粉唇微張,氣息有些紊亂,眼神迷離,似乎還在那個吻裡沒有回過神來。小臉微微紅,美目流轉間,自有一股風情的望著他,似是不解,他怎麼突然就停下了。
這一眼看的墨君羽心中又是一蕩,但過後,想到現在的情形,又是一悶,時間不對,地點不對,還運氣不好的遇到了一個煞筆,要不然,水到渠成,小女人絕對逃不過他的手心。
他不甘心的在凰久兒小嘴上又是重重的咬了一口,抬手將她的頭按在自己肩上,彼此的氣息纏繞在一起,將馬車內的氣氛渲染的曖 昧不止,噴出的溫度綿長又旖旎。
墨君羽調整好自己有絲亂的氣息,抬眸冷冷的睨向馬車外,“墨林,駕車都不會了,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走?”
自他扔了個冷哼給冷璃就在也沒有理他,再說出的話卻是對墨林,只是,心情很不好,任誰都聽的出。
冷璃真真切切的聽到墨君羽的聲音,狐狸眼一滯,他剛剛似乎鬧了個烏龍,感覺這臉有點掛不住。嘴角扯了扯,卻沒有落下話來。
再說墨林,苦哈哈的揪著臉,眼神轉到冷璃身上,“冷公子,你看這……”
按理說,他家公子是城主,理應他們讓。只是對面有三輛馬車,讓起來似乎有點勞師動眾。而且,就是這個而且讓他猶豫了,這個地方是個三岔道,就在他旁邊,只要他將馬頭一轉就可以過去了。只是這樣他們去尚品居酒樓就得多繞一段路,以公子的個性,肯定是不捨得讓久兒姑娘餓肚子的。
所以,他猶豫了一瞬,將後面的話理直氣壯的給說了出來,“城主在此,你們還不速速讓開,耽誤了城主大人的急事,誰來擔這個責。”
話落,墨林感覺揚眉吐氣了一把,果然有權有勢就是可以橫著走,就算沒理說的都理直氣壯。要是放在以前,免不了要跟他們虛與委蛇的較量一翻。
冷璃一聽這話氣就不打一處來,他活了一萬多年還沒有人敢讓他讓路的道理。連同他旁邊的夜黑也是一臉怒色的盯著墨林。
墨林毫不示弱的回視過去,都是下人,誰也沒有高過誰。他要是讓了,丟的可是公子的臉。
後面馬車裡的寧家主不明所以將頭探出來一聽究竟,正好聽到墨林那句話。之前,墨君羽還只是墨家公子的時候,他或許還會跟他抗爭一二,但是人家現在是城主,該低頭時就得低頭。他也心知以冷璃二世主的蠻橫性子,想讓他服軟怕是難於上青天。所以,他不得不出來打圓場。
體態肥圓的他下了馬車,小碎步跑過來,首先對著墨君羽的馬車行了個禮,客氣的恭謹的打了聲招呼,“原來是城主大人,真是失敬失敬,衝撞了城主大人,望大人海涵。”
說罷抬眼似是等著墨君羽的回應,但等了一瞬,等來一陣沉默,接著他又將眼神轉到墨林身上。
墨林扯了扯嘴角,本是想也給他來個無視,但轉念一想,不妥。他是公子的下屬,一言一行可都是公子的面子,這個時候,公子懶得理他們,就輪到他發揮了。
於是,他微微抬起頭,擺出一副高傲的神情,斜斜的睨著他,“寧家主,既然知道是城主大人,還不快將馬車讓開。”
寧家主幹乾的扯出一個笑後,將眼神轉到冷璃身上,那笑就變成了恭敬兼討好,“冷公子,要不……我們就退一步怎麼樣?”人家好歹是城主,給點面子啊。
墨君羽要是怪罪他下來,吃虧的還是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