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墨林來了,那替墨君羽洗澡的事,就交給他了。
凰久兒如獲重釋,又有點略帶遺憾的矛盾開口:“墨護衛,既然你來了,這裡就交給你了。我回房去睡了哈。”
好不容易得到自家公子讚許的墨林,又見他家公子淡淡的朝他睨來一抹“敢答應試試”的眼神。
手一抖,桶裡的水濺出不少,灑在他的腳上。
草,這可是滾水啊啊啊啊!燙死他了。
但他來不及管自己的腳有沒有被燙出泡來,連忙嚎叫一聲,“不要啊,久兒姑娘。”阻止了踏出房門的凰久兒。
凰久兒狐疑的看著反應過大的墨林,一驚一乍的,腦袋抽風了啊。
墨林小腦筋瘋狂轉動,他要找一個能讓自己順利脫身,又不讓公子被懷疑的理由。想了想還是裝病算了。
他猛的打了個噴嚏,慫了慫鼻子,不好意思的看著凰久兒,“久兒姑娘,我好像感染了風寒,我怕會傳染給公子,還是麻煩你留在這替我家公子洗澡吧。”
說完,又打了個噴嚏,那樣子看著好像真的病的很嚴重。
凰久兒狐疑的歪著腦袋,總感覺這對主僕有問題。
要知道墨林可是武功靈力都會的人,身體強度比普通人可是強上很多倍,淋這麼一小會兒雨就感染了風寒,她不信。
這要是換成手無縛雞之力的墨大公子,她興許還會相信,畢竟他不懂武功,身體弱嘛。
墨林嘛…她半個字都不信。
凰久兒不動聲色的順著他的話,“感染了風寒啊?”
墨林猛點頭:對,好嚴重,趕緊放我走。
“沒關係的……”
墨林堅決搖頭:有關係,關係著他這條小命保不保的住。
“我這裡有靈藥……”
墨林愣住,他想到了一年前,久兒姑娘送個清風的那棵野草,滿臉抗拒。
但是不等他拒絕,凰久兒已經拈出一棵草,提在手上,一副不容拒絕的樣子,“藥到病除,拿去吃吧。”
墨林吞了吞口水,顫顫巍巍的舉起手。眼神又不經意的朝他家公子瞟去。
好嘛,他家公子又不正眼瞧他了,半張半闔的垂著眼,不知道在想什麼。
墨君羽:……
他能想什麼,他想將墨林的豬腦子挖出來瞧瞧到底是什麼結構,蠢得無可救藥,這個時候還往他身上瞧什麼,是覺得他的嫌疑不夠大,還是給他拉仇恨值。
沒看到久兒已經開始懷疑的,在他們二人身上來回看個不停了嗎?
墨君羽感覺自己要裝不下去了,額角的青筋隱隱暴動。
說實話,讓他裝出這麼一副三歲小兒模樣,他自己都感覺快要吐了。但是看著久兒似乎很吃這一套的樣子,他也就不那麼為難了,心安理得的演了下去。
現在被墨林這麼一通攪和,他臉上的表情掛不住了。冷冷的一聲厲喝,“出去!”
墨林反倒如釋重負,一溜煙的竄了出去。
凰久兒似笑非笑,語氣怪調,“墨大公子,這麼快就酒醒了啊!”
墨君羽抬起頭,眼眸霧氣朦朧,“久兒,我真的頭暈。”
還想騙她呢?把她當三歲小孩唬呢?同樣的當上過一次就夠了。
凰久兒揚聲就要斥責他,可是看到他臉色異常紅豔,明顯的不正常,想要說的話又如數吞回肚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