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聲說了一句,“客官,您可否別再盯著我了?”
“嗯。”
秦肆羽本以為自己不再盯著他,很快就知道是怎麼回事。
未曾想,這大夫摸脈還不是一次,而是一次又一次,他甚至開始懷疑眼前人的醫術。
大夫心中也在打戰,他摸了好幾遍,就看得出是腎虛。
他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怎麼表達,所以就這麼邊拖延著邊在想。
秦肆羽察覺到了他的古怪,在他還要摸脈的時候,秦肆羽收手了。
他盯著大夫,滿臉都是寒意地說道:“究竟是怎麼回事?”
“額……額……”
“你是庸醫?”
秦肆羽說這話的時候,雖然是疑問的語氣,但掩蓋不了他的不爽和慍怒。
“我……我,……你……”
“哎,我直接說了,客官,你腎虛。”
“腎虛?!”
秦肆羽想過很多種結果,當下的結果卻是他不曾想到過的。
他怎麼可能腎虛?那天,他還和林七絕快樂了很久。
突然,他回憶起了林七絕診脈後的神情,總是躲躲閃閃的,莫不是她早就知道了?
想到這裡,秦肆羽的心情更不好了。
誰願意自己的女人知道自己的腎虛?
這個時候,林七絕走進來了。
“行,你走吧。”
那年輕的大夫還想說上幾句,開開藥方什麼的,沒想到就被秦肆羽下了逐客令。
看著秦肆羽臉上的不善,他到嘴邊的話硬是嚥了下去。
“還不走?”
他眼巴巴地看著秦肆羽,眼神裡都是無辜。他心想,他只是秉著醫道,想著醫治秦肆羽。
哪裡會想到遇到了秦肆羽這種情況?
林七絕一進來,就聞到了大夫身上自帶的藥草味。
看來,秦肆羽是對自己的身體起疑了。
林七絕想了想,還是決定把真相告訴秦肆羽。
她一直沒有告訴秦肆羽是因為一來怕傷到秦肆羽作為男人的自尊。畢竟,在她自己的時代,說男人腎虛,對方都要跟你拉扯半天。二來,這件事情怎麼說也是因她而起的,她也覺得這種事情有那麼一點難以啟齒。
她轉過頭,看著秦肆羽正準備說出來,就被秦肆羽先開口了。
“七絕,你不用遮遮掩掩,我都知道了。”
“你都知道了?”
“嗯。”
“那你是怨我?”
秦肆羽的臉還是冷冰冰的,還有一絲不悅。其實,他根本也不清楚事情原委,他只是有點尷尬和氣自己的不爭氣。
他以為,是自己作戰操練把身體累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