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陳新虎來說,還是怕觸犯眾怒的。孟拱的一些整體形象還是要有的。什麼時候,真等到所有的客戶都怕來孟拱了。哪怕,翡翠的價值再高。對整個產業都是一個巨大的損失。這個責任,陳新虎承擔不起。所以,他在等,等明天的到來。晚上兩點多,郭念菲等人沒有睡覺。站在酒店的樓上,拉開了窗簾的一條縫隙。觀察了一番之後,郭念菲轉過身,緩緩道:
“樓下還有幾個暗哨在監視,現在看來。陳家這是要明目張膽了。”看著上杉惠子,郭念菲緩緩道:“惠子,接下來,解決這些暗哨,就看你的了。酒店內部肯定也有人在監視我們。外面,也有四處暗哨。在酒店的路口這裡有一個,看起來,他似乎是在等著拉客,但是,我看到,有幾波人上車他都把人趕了下來。等待幾個小時那也就罷了。等待了整整一天,都這個時候了,很顯然這是有問題的。另外,旁邊拖著清潔車掃地的是一個,這個人,來來回回在街道上走了數百個來回,肯定有問題。”
“另外,在酒店隔壁,露天的飲料吧這邊,一對男女,一直坐了一天。從兩人的親暱程度來看,很顯然不是情侶這些。最後,一個男子,不時進出酒店,時常還打電話。有這麼忙麼?這都已經是晚上了。沒這麼明顯的表現了。”
上杉惠子沒有說話,點了點頭。這一個動作就足以表達她的態度了。郭念菲這才接著道:“等惠子下去之後,等下,子龍和我一起,緊隨其後。我們爭取在最短的時間內趕到陳家的莊園那邊。敵眾我寡,不能讓他們有任何的防備,必須要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才行。”
上杉惠子從電梯裡面一出來,原本,坐在大堂的沙發上,看似輕鬆聊天的幾個人,卻都是凝重的站了起來。可是,這些人根本沒有想到,上杉惠子並不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人,而是一個忍者!在第一時間就已經幾人便被上杉惠子的迷惑了。走到酒店外面,同樣,也是如此的作為,按照郭念菲的觀察,四個觀察哨的解決掉了所有的暗哨。之後,上杉惠子對著樓上,做了一個ok的手勢。
一下樓,郭念菲就連跑帶躥的衝了出來,四個人,在這些人的迷惑效果消失之前,就已經消失在了他的黑幕裡面。陳家的位置還是很好找的。畢竟,在孟拱這裡,陳家的房子也是最為奢華的,很好辨認。
在黑色的夜色之中,陳家的人,根本就沒有想到郭念菲會在今天主動出擊,基本上沒有任何的防備。對著上杉惠子和子龍道:“子龍,惠子,你們兩個留在外面,第一是接應我們,還有就是收拾一些漏網的小魚!”
“不行!”上杉惠子立刻否定了郭念菲的這一想法:“我也要去!而且我的實力你你放心!”
“我知道!”郭念菲走到上杉惠子的身前伸手撫在上杉惠子的臉頰上:“這不是日本!而且我又不是自己,相信這個時間浪西海和楊陽已經開始行動了!”之所以這麼的安排,其實,最主要的。還是保護的目的。另外,接下來的場面,可能會無比的血腥,這是郭念菲不願意讓上杉惠子看到的。
因為,郭念菲準備對陳家進行滅門。並不是說,血腥會讓人整個人發生變化,變成殺人的狂魔,變成了濫殺的儈子手。這才是不想讓上杉惠子見到的!實際上,郭念菲沒有變,郭念菲還是那個郭念菲,和以前沒有什麼兩樣,這種滅門,一方面是郭念菲對自身壓力的一種發洩。
另外一方面,也是一種態度。陳家的人,並不講理,這一點,郭念菲很清楚。陳家,真要是講理的話,就不會鬧出這麼多的事情,對於郭念菲來說,自始至終。這些事情都是陳耀弄出來的,如果不是他。也不可能和蛇公結怨。
陳家,如果願賭服輸。那自己也不一定非得要殺掉陳耀。郭念菲不說自己對錯,只說現實,滅門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漆黑如墨的莊園內。此刻,手持長刀的浪西海和手握匕首的楊陽兩人,就如同是兩個身手高超的幽靈在身邊,這無疑是十分榮幸的事情。郭念菲徑直的走向陳家的大廳,浪西海和楊陽則是在前面“開路”!一句句屍體從郭念菲的身邊倒下,帶著鮮血,帶著迷茫的眼神死去!
一路下來,郭念菲對著早就些麻木了,所以根本沒什麼感覺,所有人,無辜的也好,怎麼的也好。對於郭念菲來說都沒有任何的實質意義。
全部殺掉,這就是今天的目的。
就在郭念菲剛剛潛入到一個房間裡面的時候,房間內部,頓時亮起了燈光,床鋪邊上,蛇公此刻顯得十分的沉穩淡定。看著郭念菲,蛇公沉聲道:
“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隨著蛇公的話語,手臂揮舞著,一條滿綠的草綠色小蛇直接從蛇公的袖子鑽了出來,對準了自己之後,郭念菲也驚出了一聲冷汗,竹葉青的毒素之強烈。這是郭沒有想到的是。但是,對於郭念菲來說,這卻是致命的。
頭一偏,剛躲過去了,如此的近距離,可以看到竹葉青張開的嘴巴和那兩個恐怖的毒牙。伸出手指,掐住了蛇身。與此同時。雙手迅速找到蛇的七寸,蛇咔嚓一下,整條都已經斷成了兩截。與此同時,蛇公一聲近驚呼,有些難以置信,看著郭念菲道:
“你把我的蛇給殺死了?我要殺了你。”
但凡是降頭師,都喜歡豢養一些毒物。因為降術裡面,很多的東西都要用到毒物。降術最早是從蠱術裡面分出來的一個門類,和南洋當地的一些巫術結合之後,這才形成了現代的降術。竹葉青蛇類,至陰至毒。是降術裡面最好的一種引子。這一類,大多是為毒降,另外,還有一些藥降以及神秘的鬼降,比如什麼嬰兒降、斷頭降等等。
這條蛇,蛇公豢養多年,這是他的重要的一個輔助。此刻,第一次接觸就死掉了。這讓蛇公無比的憤怒。話音落下,蛇公從身上掏出了一把不知是什麼型別的粉末。狠狠的,一手甩了出去。郭念菲冷笑一聲,身體卻是飛速移動了一下,一掌拍過去,實打實的打在了蛇公的身上,沉聲道:
“殺了我,恐怕,你還沒有那個本事。”
降頭師的身體,遠沒有想象之中的那麼好。這些人,常年累月和毒物在一起打交道。近身搏鬥,這並不是他們所擅長的,可以這麼說,降頭師,最擅長的是躲避在暗地裡,做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而遇到真正單打獨鬥,正面交鋒,他們,還不一定有一個正常人厲害。這一掌,對上了。頓時,郭念菲只覺得自己的手背一陣刺痛。被蛇公抓破皮了。而蛇公,整個人倒飛出去。狠狠的瞪了郭念菲一眼,蛇公陰測測的道:
“姓郭的,你等著吧。我不會放過你的。”說完,從身上拿出了一些東西,頓時,周圍一片煙霧繚繞瀰漫。等煙霧消散,已經看不到蛇公的影子了。郭念菲沒有去追。蛇公一個人,郭念菲不畏懼,現在最重要的還是陳家。郭念菲必須要讓陳家再無翻身之地才行。
從房間裡走出來浪西海就笑呵呵的走了過來,將鬼丸一收笑道:“飛哥,很久沒殺的這麼爽了!”
“是啊!”楊陽也將匕首收了起來:“整個莊園除了陳家那個老頭子剩下的人都死乾淨了,哦,好像還有個和男的和他在一起可能他其他的兒子吧!”
郭念菲看著院子,陳家上下,所有的保鏢都被解決了。陳家的嫡系也只剩下了陳新虎和他兩個兒子了。正收拾東西準備跑路的陳新虎一看到郭念菲,陳新虎就大聲道:
“姓郭的,你好狠,滅我陳家滿門!”
此刻,陳新虎有些癲狂,父子三人,都無比的憤怒,如果眼神可以殺人,恐怕,自己已經被陳新虎殺死無數次了。對於這個,郭念菲並不在乎。注視著陳新虎,郭念菲緩緩道:
“陳老闆,你覺得。如果調換過來。你會放過我麼?會放過我所有的同伴麼?恐怕未必吧,或者,你又將做得比我更為狠辣呢?而且,說句實話,在孟拱,作為第一家族,掌握著如此龐大的翡翠礦資源,你手中,難道就沒有血腥,你仔細的回想一下,在你的手中,被滅門的家族又有多少,在這一個行當裡面,那就應該有這樣的覺悟,不是麼?”
郭念菲的話語,讓陳新虎沒有了反駁的餘地。的確,如同郭念菲說的那樣。對於陳新虎來說。他自己的手上也是鮮血淋漓的。多少家庭,因為他而徹底的破滅。從陳新虎的表情,郭念菲就看出來了,陳新虎的手中的鮮血比自己,恐怕更多。更血腥殘忍。看著陳新虎,郭念菲沉聲道:
“陳老闆,我不想把自己標榜得有多麼的高尚。事實上,我也知道,我和高尚是無緣的。但是,我想說,當你拿起鮮血淋漓的屠刀,對準別人的老婆、孩子的時候,你就應該要想到有這一天。正義、公理,這和我無關,我的原則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殺人。就是這麼的簡單。”
“郭公子,你放過我吧。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三弟做的。我父親是我父親,我是我,我沒有得罪你。另外,我大哥他有老婆孩子。我沒有,所以,你大可放心,我絕不會找你復仇的。你只要不殺我。陳家,幾十年的積累,我都可以給你。另外,我陳家的翡翠礦,我只要百分之十的股份。不,我只要百分之五的股份,其他的都是你的。我願意為你打工。求求你。不要殺我。”
突然。在最左側的年輕人,撲通一下跪了下來。開口說了起來。聽著這番話,陳新虎的臉色無比的陰沉,沉聲道:
“阿宙。你這個逆子!”此刻,陳宙卻是冷聲道:“陳新虎,你別在這裡假惺惺了。從小到大,我都是最優秀的,但是我得到了什麼?和下人沒有任何的區別吧。大哥是長子,他是繼承人。可是,為什麼你對陳耀那麼的寵溺。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可是對我卻是如此的嚴厲。我不服,你們犯下的錯誤。憑什麼要我來跟你們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