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有計劃嗎?”皇甫一辰看著溫侯問道,而皇甫一辰此刻想的則是,向他這樣生猛無比的傢伙腦子應該普片都不是很好使,比如——皇甫一辰看了一眼身邊一臉氣憤的浪西海。
“如果有我就是不來找你們!”
“果然如此”皇甫一辰心念叨,“那你知道結婚是在什麼時候嗎?上杉惠子臨走的時候說今天晚上她就結婚!”
“可是······”皇甫一辰頓了頓講道:“可是如果她今天晚上結婚,為什麼還會大搖大擺的出來買東西逛街,她可是新娘子!”
“這是為了誘惑你們上當!”溫侯解釋道:“雖然我不清楚上主的計劃,但是如果這些上忍沒能將你們殺死,那麼你們還會再次去救老大出來,難免會讓上主的婚禮很不圓滿,誰會讓自己別人在自己的婚禮上搗亂呢?你們說呢?”
浪西海很是肯定的點點頭:“也是啊!她是故意告訴我們她今天結婚,然後誘惑我們上當!這樣她的婚禮就再沒人打擾了!”
“不錯!”溫侯回應著:“所以我們暫且休息兩天,而且你們身上都有傷,等過兩天傷口癒合的差不多了,我們再去不遲,而且今天她還能出來買東西,那說明上主距離結婚還要等幾天。”
“對!”皇甫一辰也很贊同這個想法:“既然這樣!溫侯上杉惠子哪裡就擺脫給你了,等她婚禮那天你通知我們!我們就去‘搶親’!”
“搶親?”浪西海聽到這個詞立刻就笑了起來:“想想就搞笑,別人搶親都是搶女的!咱們是竟然是搶個男的!”
“好!”溫侯答應道:“那我就回去了!時間長了上主會懷疑的!”
“那你就趕緊回去吧!老大哪裡你一定要多留意!”浪西海也不在對溫侯有偏見了,揮揮手告別了溫侯!溫侯走出房間,浪西海看著躺在床上的楊陽:
“休息幾天楊陽的傷勢也應該恢復了!到時候再去‘搶親’一定是手到擒老大來啊!”浪西海想著救出老大的情景就樂的笑了起來。
“你以為事情真的是這樣嗎?”皇甫一辰坐到床邊一側的板凳上,看著昏睡的楊陽:“現在楊陽還受傷,以我們兩人怎麼可能救的出老大啊!”
“你想一下!”皇甫一辰的臉色立刻顯的嚴肅了起來:“就是陪那個當婦逛個街就有兩百一十個上忍,那麼你說她結婚,這麼大事情的!而且對於上杉家族,乃至蛇岐八家來說都是絕對不能出事的!”
“如果新郎在結婚的時候給人搶走了,你別說上杉家族難看了!就連蛇岐八家的面子都過不去!”
“這也是啊!”浪西海只是想著救老大了,完全沒有考慮到其他的因素:“估計我們還沒出現在婚禮現場呢,咱三就嗝屁了!”
“是咱倆!”皇甫一辰重申道:“楊陽就讓他留在這把,如果咱們兩個真的出事了,還能有人和子龍他們聯絡一下!”
“哎~”皇甫一辰嘆了口氣:“可惜的陳妹妹了,早知道哪天我就不做什麼正人君子了!”
“可是過兩天楊陽傷好了,你不讓他去他就不去了?他這麼聽你的?”
“我沒說過兩天!”皇甫一辰將胳膊傷的紗布再次勒緊,“咱們今晚就得去!”
“今天他不結婚?你是說咱們趁著他們還沒結婚的時候把人搶走!”浪西海一拍大腿說道:“好主意啊!”
“不是!”皇甫一辰瑤瑤頭:“他們今天確實結婚,但是我們還得找機會!也就僅此一次,如果他們結婚了!你可以想一下,溫侯口中的上杉惠子十分依賴老大,那麼他們絕對會形影不離!”
“不對啊!溫侯不是說今天······媽的!他騙老子!”看著怒氣衝衝的浪西海,皇甫一辰笑道:“海哥,以後什麼事情都多多動動腦子!”
“咋啦!我一動刀子腦子就不好使了!一動腦子刀子就不好使了,魚和熊掌不可兼得啊!”
“······”皇甫一辰翹起大拇指:“你牛!”
“溫侯的確是故意騙我們的!不過卻是為了我們著想,他才這麼說的!”
“為什麼!”
“你想!我們都是老大的人,他是絕對不會看著我們白白送死的!溫侯也清隱藏在婚禮中,保護各位來賓的忍者絕對少不了!”
“我們真的會還沒到地方就被砍死!所以他不想看著我們白白送死,所以才這麼說的!”
“哎~”浪西海也談了口氣:“那你說怎麼辦!”
“明知山有虎!”
“偏向虎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