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點:巴國貧民窟
遠離人口密集區半山腰的一處棚戶屋,四周雜草叢生,棚戶屋外一盞昏暗的燈泡在風中搖曳,燈光忽明忽暗若隱若現。
是一座老舊的木製棚戶房,甚至有些地方因年久失修,僅用一張薄薄的塑膠薄膜遮擋。
半小時前裡面還不斷傳出淫邪的笑聲和各種怒罵的聲音,在這寂靜的夜裡顯得萬般突兀。
棚戶屋內空氣渾濁,酒味、煙味、汗味和各種難以言喻的氣味充斥著各個角落,地上滿是菸頭、啤酒瓶還有衛生紙,桌上歪七扭八或立或倒著幾瓶龍舌蘭,酒瓶上的標籤泛黃得差點看不出牌子。
屋子裡有一張鐵絲床,鐵絲床上鋪著一塊薄毯,上面躺著一個十六歲左右全身汙穢一絲不掛的女孩。女孩四肢呈大字型被綁在床上,渾身佈滿烏青與傷口,不大的胸部上有幾個明顯是被菸頭燙過的痕跡,下身還有一些已經凝固的血跡。
女孩已是氣若游絲,散佈在額前的髮絲遮蓋住了慘白的臉色,此時的她渴望得到解脫,比如馬上結束她的生命。
“臭鼠,等下帶幾個弟兄把她埋了,免得弄髒了我們的地方。”
說話的是一個年齡三十歲左右,穿著一套半舊藍色西裝,帶著大金鍊子的男人,他正靠在窗戶旁,邊抽著雪茄邊說。
“是的老大。”一個穿著嘻哈風的年輕人趕緊點頭受命,然後對著另外四個人飛了個眼神。
“這傢伙命真硬,這麼折騰竟然還沒斷氣,除了第一次有拼命反抗,之後的每次竟然一聲都不吭。”
一個赤膊上身,後背紋著骷髏的傢伙,在桌上翻出一個略微乾淨的玻璃杯,給自己倒了半杯龍舌蘭,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把雙腿翹到桌子上,開口說道。
另外三個人正在從桌子的一角清出一塊地方,上面擺放著一些不明粉末。
其中一人道:“還真是,最後搞得我都有點不忍心了。”
“不忍心?就你那德行,就算改邪歸正了上帝也不會寬恕你。”
“雪特!臭鼠,剛才就你玩的最歡,就算上帝要懲罰第一個也是找你。”
老大瞧瞧他倆,發話說:“行了,先把這傢伙拉出去埋了,看得我心煩。”
那三人迅速把桌上的不明粉末用力一吸,渾身抖了幾下,一臉陶醉的撥出一口濁氣,過了三分鐘,顫顫悠悠的把床上的姑娘像拖死狗一般拖出了屋子。
女孩一隻腳被抓著拖了一路,細嫩的後背被砂石磨破了皮鮮血染了一路。
“就這裡吧,老子走不動了。”
“行,開挖。”
說著四個人動手開始挖坑。
“雪特,黑燈瞎火的,看啥啥不清。”其中一個漢子邊揮舞著工兵鏟一邊抱怨。
“別抱怨了,早點搞定回去喝酒。”
“咦,天怎麼突然亮了?”
四人抬起頭望向夜空,原本連月光都沒有的夜空現在亮如白晝。
接著一道黑色影子瞬間穿過四人,直接鑽進女孩的身體。
女孩原本已經斷氣的身子不斷扭曲抽搐,一層黑色粘液漸漸包裹住全身,不一會直接變成一團黑褐色肉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