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多流點汗,打仗的時候才能少流點血!”
說罷,便轉身回到大廳之中就行研究沙盤。
不一會,外面便響起了範川的呵斥聲:“好了,都散了,還不趕緊去訓練!”
緊接著,範川便帶著兩個人走了進來。
來人是一男一女。
當秦牧看清二人樣貌時,不由得心頭一震。
難怪!
難怪眾人都會他們吸引,衛圍坐一團。
只見二人之中,男的西裝筆挺,雖然雙手被反綁著,眼睛上還蒙著黑色布條,但僅從那如刀切的臉部線條,那神采飛揚的氣質,都不得不讓人讚一句儀表堂堂,氣質脫俗!
而更讓秦牧意外的是那女人。
只見她身穿緊身藍色旗袍,高挑迷人的身姿被旗袍特有的韻味襯托得婀娜多姿。
甚至每一步都散發著濃厚的女人味。
雖然同樣被黑色布條蒙著雙眼,臉上也只是略施粉黛。
但給人的感覺,就像一枝傲雪的寒梅。
佇立在幽靜的山谷中,恬靜優雅地徑自綻放,無論身周左右有多少人注視著她,她都像獨自置身在空無一人的原野中一樣。
那張自信、美麗甚至是充滿魔力的臉,竟連發誓“倭寇不除,何以為家”的秦牧都挪不開眼睛。
就算不用看眼睛,他也知道,這女人絕對可以稱得上是國色天香!
美女他不是沒見過,最起碼虎頭山上的蕭雅就很美。
可和這女人比起來,蕭雅更像是潔白的百合,單純而美好。
這女人則更像是妖的玫瑰,迷人、韻味十足,但同樣也透著神秘的危險!
此刻,他徹底理解了之前那般兄弟為何會圍觀了!
虎頭山巨大多數都是一幫糙老爺們,見到如此迷人的女子,又怎能不意亂情迷?
秦牧嚥了咽口水,讓範川將二人眼睛上蒙著的黑色布條摘掉,又給他們鬆了綁。
可當布條被摘掉的一瞬間,秦牧竟再次怔在了原地。
這一次,他並不是因為女子那雙動人的雙眸!
而是因為那男人的相貌讓他覺得十分熟悉。
皺了皺眉,秦牧率先開口道:“說吧,你們是什麼人?來我虎頭山幹什麼?”
二人先是不約而同地揉了揉手腕,男的率先開口道:“你就是大名鼎鼎的鬼見愁秦牧?”
女的雙眼也不斷在秦牧身上打量。
似乎有些意外秦牧如此年輕。
秦牧點點頭,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就是鬼見愁秦牧!”
男的微微一笑,道:“我們可以坐下來聊嗎?”
秦牧也隨之一笑:“請!”
二人對視一眼,各自找座椅坐了下來。
“現在可以說了吧?”秦牧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