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為中將,又是老相識,雖然筱冢義男如今有特使的身份,但中*島*今*朝吾一點面子也沒給他。
他直勾勾地盯著筱冢義男,沉聲道:“筱冢君,還真沒想到,你竟然是天皇派來的特使!”
筱冢義男剛要起身打招呼,但中*島今*朝吾接下來的話卻瞬間讓他僵在了原地。
“你還好意思出現在這裡?”
中*島*今朝吾冷冷地說道,言語間的憤怒讓司令官西尾涼介都不禁一愣。
“八嘎,你怎麼能用這種語氣和天皇特使說話?”
中*島*今朝吾冷哼一聲,道:“我怎麼不能?”
“你們可知道,殺死平陸勇夫,屠殺觀摩團,讓我皇軍蒙受奇恥大辱的鬼見愁並沒有死!”
聞言,二人都愣在了原地。
“這、這怎麼可能?”
“他、他不是已經被我竹下俊逼得跳崖自盡了嗎?怎麼可能還活著?”
作為被秦牧“害得”險些上軍事法庭的前任鬼子華北總司令,筱冢義男自然很在意鬼見愁秦牧的訊息。
中*島*今朝吾竟直接將手中電報扔給筱冢義男面前,冷冷道:“我不知道你有什麼通天的關係,才能保住你的性命,還能當上特使!”
“但我這個中將是一刀一槍打出來的,我要是你,沒除掉鬼見愁,是絕沒有臉還出現在這裡的!”
“你自己好好看看吧!”
“你派去的竹下俊就在不久前也死在了鬼見愁秦牧手中!”
“不僅如此,殺死我侄兒中島直男的也是鬼見愁秦牧!”
“這、這就是你最倚重的愛將竹下俊乾的好事?”
“謊報鬼見愁秦牧之死也就算了,在陵水縣發現鬼見愁秦牧還活著,竟然不在第一時間上報……”
正說著,西尾涼介突然站了起來,厲聲喝道:
“夠了!”
“中島君,你不要太放肆了!”
“鬼見愁秦牧跳崖可是那麼多士兵親眼見到的,竹下俊何時謊報了?”
“我知道你一直為你侄子之死不甘,但筱冢君再怎麼說也是天皇特使,你怎麼能用這種語氣和他說話!”
“我命令你,給筱冢君道歉,現在就道歉……”
然而,西尾正在為老朋友筱冢義男說話時,筱冢義男卻突然打斷道:“不必了!”
見筱冢義男神情凝重,西尾追問道:“筱冢君,你、你……”
筱冢義男突然握緊拳頭,沉聲道:“竹下俊竟然都死在了他的手上,只、只怕已經沒有人能對付得了他了……”
中*島*今朝吾打斷道:“你就閉嘴吧!”
說罷,便轉頭看向西尾涼介:“司令閣下,我請求率領我的第十六師團趕赴陵水縣,徹底剷除鬼見愁秦牧!”
“既然號稱華北最強特戰隊的竹下俊都解決不了鬼見愁秦牧,那我就率領大軍殺過去,殺他們片甲不留!”
西尾涼介愣了愣,難以置信地說道:“八嘎,你瘋了吧?”
“為了消滅一個鬼見愁秦牧,你竟然要調動兩萬八千人的師團?”
“你在想什麼?”
“別忘了,你的任務可是南下支援渡江之戰……”
正說著,中*島今*朝吾突然打斷道:“司令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