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衛國說著,與劉天放、方天翼對視一眼,隨即整理了一下衣領,再次邁開腳步淡定地往鬼子憲兵部走去。
“站住,什麼人?”
來到門口,鬼子衛兵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我們是竹下俊隊長派來的,隊長不放心,讓我們來確認一下週衛國的父親是否安全!”
周衛國用熟練的日語說著,臉上還帶著“和善”的笑容。
不料,鬼子士兵卻狐疑地打量著周衛國三人。
“請出示證明!”
“八嘎!”
周衛國突然一巴掌扇在鬼子衛兵臉上,險些將其扇倒在地。
“證明?”
“現在是什麼時候,竹下俊隊長正和鬼見愁秦牧在南門對峙,哪有功夫開什麼證明?”
“還不快帶我們去,如果周衛國的父親出事了,隊長絕不會放過你們!”
在周衛國的一聲聲怒喝下,鬼子衛兵竟真的害怕了。
“稍、稍等,我、我們這就帶您進去……”
說著,他回到崗亭打了個電話。
見狀,劉天放不禁再次愣在了原地。
鬼子衛兵的反應已經向他證明了,他們的父親就關在鬼子憲兵部。
可、可秦牧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為何就能猜得這麼準?
沉吟片刻,劉天放似乎還有些不敢相信。
“衛國,鬼子們就這麼放咱們進去了?”
不待周衛國開口,方天翼便輕聲笑道:“大哥,這些普通的鬼子士兵就是一幫欺善怕惡的廢物!”
“你越慫,他們的越兇,可只要咱們狠起來,他們就是一群狗!”
周衛國聞言,輕聲笑道:“形容得太準確了……”
很快。
從鬼子憲兵部出來一個少佐,很快便帶著周衛國三人往監獄走去。
這個監獄對於方天翼、周衛國來說實在太熟悉不過。
之前秦牧和周衛國就是從這裡把身受重傷的方天翼救走的。
再次回到這個地方,方天翼昔日痛苦的回憶不禁再次湧上心頭。
兄弟三人現在最擔心的就是他們的父親有沒有遭受竹下俊的虐待。
但這樣的擔心很快便消散了。
當他們看到自己父親時,他們的父親正在監牢裡睡覺。
果然如營長所說,竹下俊並沒傷害他們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