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偏偏要入侵華夏!”
聞言,竹下俊竟突然站了起來,激動地說道:“衛國,你不懂,我沒得選,根本就沒得選!”
“是,在你們的角度,我的確是入侵者,可我並沒有屠殺你們華夏的百姓,我並不像那些人一樣亂殺無辜……”
“哼!”
不料,周衛國再次冷笑一聲。
“你已經踏上了這片土地,手中已經沾滿了守衛這片土地的軍人的鮮血,你說再多,也只是虛偽的藉口罷了!”
竹下俊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可當他看到周衛國那堅定的眼神後,卻突然不知道該怎麼說話了。
片刻後,他又頹然地坐回了椅子上。
長嘆一聲,道:“衛國,我知道你恨我們,可這改變不了你是我最好的朋友這個事實……”
正說著,周衛國突然再次冷哼一聲,也站了起來,直勾勾地盯著竹下俊。
那眼神,直看得竹下俊後背發涼。
沉聲道:“國家面前無朋友!”
聞言,竹下俊不由地渾身一顫。
國家面前無朋友?
他明白,這句話不僅僅是周衛國的態度,更是他與周衛國友誼的終點。
沉吟良久,竹下俊終於開口道:“衛國,非要這樣嗎?”
周衛國冷冷道:“你也非要這樣嗎?”
竹下俊皺了皺眉,再次緩緩起身,道:“衛國,我是真的很高興再和你見面,雖然見面的時機和地點都不太合適!”
“本想和你好好敘敘舊,既然你的態度還是如此堅決,那我們就談談正事吧!”
說到此,他揮了揮手,身後的五名特戰隊隊員瞬間端起了武器,對著周衛國與虎子。
虎子也在第一時間端起了武器,直指竹下俊。
“鬼見愁秦牧在什麼地方?”
“只要你將他交出來,我不會傷害你們分毫!”
聞言。
周衛國冷笑一聲,意味深長地問道:“竹下俊,你覺得你有資格見他嗎?”
竹下俊愣了愣:“什麼意思?”
周衛國笑了笑,緩緩將自己的袖子挽了起來,道:“沒什麼意思,你想見我們營長秦牧也不是不行,但前提是你先解決我!”
“不然,你還真沒有資格見他!”
說著,周衛國緩緩從座椅後面拿出一把華夏大刀。
竹下俊愣了愣:“衛國,我不想和你動手,更不想傷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