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師兄。”
“今年這兩個名額,看來你是穩拿其中一個了呀。”
此時進階臺上最上面掛的名牌,並列兩人,其中一個是杜巖。
另一個是跟冷若霜同舍院的付芸彤。
之前她和她的徒弟淼妍都是不顯山不露水兒,此刻以至年中,她們的實力此時已經是隱藏不住了。
能和杜巖並列榜首,她的心理此時已經是滿滿的竊喜得意。
“杜某行事光明磊落,向來都不掖著藏著。”
“倒是付師妹讓人佩服,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若杜某猜的沒錯,付師妹的徒弟現在應該是神徒後期了吧?”
杜巖微揚下巴,眯眼開口。
那意思你得瑟什麼,老子的徒弟可是已經準備進階神士了。
“杜師兄何必在這裡含沙射影。”
“藏得最深的你我都算不上吧?能把飛龍崖攪得天翻地覆的妖孽,可是現在還在最下面掛著。”
“那縷縷直衝雲霄的紅光,杜師兄也不是沒有看到吧?”
事實如此,她們較勁根本沒意思。
連長老們這半年議論的焦點都在洛青身上,每一次飛龍崖顫動,都會讓他們這些參選的執教心頭壓上一塊大石頭。
尤其是杜巖和付芸彤。
“唉,上有掌門禁令,下有冷師妹諱莫如辰。”
“咱們是打聽也不敢打聽,議論也不敢議論,誰知道那妖孽現在到了什麼程度。”
“但願,是你我都能想象的到的範圍。”
旁邊的幾個參選的外門執教,也是一個個眉頭緊鎖憂心忡忡。
爭奪名額,他們知道自己沒戲。
但若是參加考核評估的資格都被擠掉了,怕是以後他們在外們執教中,也是抬不起頭來。
眾人耳語議論的功夫,冷若霜已經腳踏蕩魂鈴飄然而至。
絲般長髮,唯美容貌,素白長裙絲帶飄搖。
這一幕看的多少劍宗弟子痴念橫生,又看的多少劍宗女弟子嫉妒羨慕。
樹有高低,人有參差不齊。
人家生的偏偏天生麗質,性情高冷孤僻,天生就是讓人眼饞嫉妒的存在。
誰也沒辦法。
冷若霜輕抖羅裙,走上進階臺的瞬間,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眼看她摘下了自己的名牌。
杜巖已經有點繃不住了,拳頭握的青筋暴起,心緊張的怦怦直跳。
因為他和付芸彤上面,還有一個金字塔頂端的空位。
真正的榜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