懊悔萬分惶恐不安的吳義文,不知道神龍究竟是什麼意思,只能一副老實巴交的態度等待批判。
沒曾想成龍卻並沒有罵他,更沒有就此指責他犯的錯。
而是以邏輯推理道:“他給你寄照片,無非就是想要藉此要挾你,也就是說,他肯定還會聯絡你。
今天凌晨讓他們給跑了,現在暫時還沒他們的訊息,你這是個好機會。
這是你戴錯立功的好機會,一旦他聯絡你的話,一定想辦法先穩住他,然後立刻和我聯絡。”
“哎~”
吳義文長嘆了一口氣,心氣勁兒在這一刻徹底洩了。
而整天到處給吳義文做分析,滿腦子只有各種八卦的桂平原,也因為孫光強這件事情深受打擊。
同時也被嚇得夠戧。
加上吳義文已經被徹底擼下來,成龍的市長職位坐得越來越穩,桂平原也總算是幡然醒悟。
沒有在錯誤的路上繼續走,而是意識到自身的問題。
總結四個字——
鬼迷心竅!
這兩個已經認命也認錯了失敗者,也在這個孫光強的身份暴露的下午,約在思埠的樹林裡談起了心聲。
吳義文悔過了自己的當官迷,桂平原也悔過了自己好面子和瞎鼓搗。
其實他舅舅在軍區根本不是什麼,就是個臨時聘請的剃頭匠,美稱理髮師,所以和軍區領導都認識。
兩個人聊著聊著都很有感觸,也沒有那一份往上衝的心氣勁。
只有同病相憐的感慨,甚至都聊到了告老還鄉,退伍後回到農村家中,種種菜喂喂雞的日子。
就在這時。
吳義文的手機響了起來,拿出來一看是孫光強的電話號碼。
“孫光強。”
兩人都緊張了起來。
作為需要帶錯立功的難兄難弟,他們倆都知道如果不想事後被問罪,唯一的辦法就是抓住孫光強。
“一定要先穩住他。”桂平原緊張道。
“我明白。”
威文長吸了一口氣,緩緩吐出,按下接通鍵說道:“喂,哪個?”
“老吳,我是孫光強啊。”
聽到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確定打電話的就是孫光強,我以為立馬演戲道:“我說老孫吶,你老兄可太不仗義了啊,怎麼能搞這種事呢?”
“我是個生意人,只要能賺錢,我什麼事都幹,不過,昨天從你包裡影印的那個檔案不值幾個錢。”
孫光強覺得拿到了吳義文的把柄,撕開臉皮不再演戲了。
“你這個王八蛋,你敢偷我檔案。”吳義文憤怒的大罵道。
“你不要發火嘛,照片收到了吧,你就放心吧,只要你乖乖配合,我不會把那玩意送到你上司那去的,我做生意的人,從來不會出賣朋友。”
孫光強假惺惺的話說得很漂亮,下一秒就話鋒急轉道:“不過,這有個前提啊,我得請你幫個忙啊。
一個小時之內,帶上你的車,捎上幾件能賣上大價錢的東西,送我一程。
只要你有情我就有意,把我從這裡送出去了什麼都好說,如果你不仁,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吳義文從來沒被人這麼拿捏過,想到孫光強竟然騎到他頭上拉屎拉尿,氣得吳義文腦袋上直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