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龍本來是不想說什麼的,畢竟現在的職位是裝甲大隊三營長,不在其位也確實不好謀其職。
可眼看新訓練將有很大成效,吳義文卻迂腐的用死規則即約束。
成龍忍不住了。
哪怕他現在不再是代師長,可他依舊還是第一師正兒八經的副師長,並且還是裝甲大隊的三營長。
其他大隊的事情或許管不到,但裝甲大隊的事他還真有話語權。
所以成龍站出來說道:“吳師長,裝甲大隊正在研究運用E5W系統,在兩棲坦克水中作戰的指揮控制問題,如果這種打法能夠成功的話……”
“好了,好了。”
吳義文不耐煩的打斷了成龍:“我不管你們研究什麼,總之就是一句話,不能違反私立的規定。”
吳義文拿著雞毛當令箭,成龍可不慣他的臭毛病。
當即回懟道:“你難道不覺得,這些基於常規師而設定的規定,對於一支新型數字化合成部隊來說,非常的不匹配嗎?”
“有什麼不匹配?有哪裡不妥?”吳義文仰著脖子硬犟。
“兩棲坦克區別於普通坦克,優勢就在於能在水中作戰,光在路上訓練不下水,還叫兩棲坦克嗎?花那麼多軍費研發出來卻不下水,那研究出來幹什麼?用陸地坦克不就行了嗎?”
成龍直接來了個靈魂三連問,把不懂軍事只懂組織人情的吳義文,當場懟了個啞口無言。
可吳義文覺得自己是師長,就這麼被成龍對方面子掛不住。
依舊堅持自己的建議,只不過是略微降低標準,語氣也不像剛才那麼強,平緩了許多說道:“等到風平浪靜的時候,你們不是可以下海嘛。”
“那我又要問個問題了。”
成龍嘲諷的一笑,繼續硬剛道:“請問吳師長以後若是真的發生戰爭,你能保證每次打仗都風平浪靜?
又或者說你能有什麼法子,讓每次打仗的時候都風平浪靜?
如果你不能夠做到這一點,萬一那場戰鬥非常的關鍵,海上卻有風浪,難道士兵們就眼睜睜看著嗎?”
成龍懟人都懟的這麼專業,包爾達夫在旁邊看著嘴角都揚了起來。
如果不是場面實在不合適,包爾達夫絕對會給成龍鼓掌,然後再來上一句:“說的太好了。”
“好,那我倒要問你,今天是幾級風?幾級浪?”吳義文說正理說不贏,立馬轉移話題問道。
“四級風,五級浪。”成龍脫口而出。
“按照師裡的規定,超過二級風、三級浪坦克就不能下海,這是明文規定,難道你不知道嗎?”
吳義文又繞回原點,還是想用死規定來限制成龍。
“人是活的,規定是死的,而且規定也是因特定情況,由人定出來的,並不具有通用性。”
成龍有理有據先懟規定不合理,然後再從實用性講道:“往往在超越極限的環境,去摸索戰爭的規律,我們才能真正的認識和掌握戰爭。
最重要的一點在於,第一師是新型數字化合成師,必須具備勇於探索的精神,才能引領開拓出新的戰法。
這也怕那也怕,被各種規矩限定,那還怎麼練出戰鬥力?全躺家裡休息得了,那樣什麼事都不會發生,最安全。”
成龍這話說得非常不給面子,可他每個字都透著理,加上本身牛高馬大氣勢,還真徹底鎮住了吳義文。
眼看規定根本約束不住成龍,用命令也無法恐嚇住成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