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義文對桂平原的小心思心知肚明,可現在他見識到了桂平原的能量,對這個軍師已經心服口服。
於是立馬裝傻充愣說道:“我就喜歡聽你分析,來來來,趕緊說。”
桂平原拿回了自己的面子,也懂得見好就收,沒有繼續擺調子,接著說道:“據我的分析,成龍敗就敗在一個急上。
急於求成,急功近利,所以咱們得緊緊抓住另一個字。”
“什麼字?”吳義文來了興趣。
“穩!穩紮穩打!”
桂平原一字一頓,說的非常認真。
吳義文字就是個穩重派,桂平原的穩紮穩打正中他的心懷,眉毛一挑,笑容湧滿了嘴角。
……
市內的網咖。
秦晴柔正在櫃檯裡面看電視劇,景曉書突然跑了過來。
“景曉書?你跑哪去了?這幾天大家都在找你,就差把地都翻一遍了,我去你家裡也沒有人。”秦晴柔無語道。
“怎麼?秦老闆想我了?”景曉書笑著調侃道。
秦晴柔可是知書達理型美女,不僅人漂亮還有自己的事業,景曉書有小心思是很正常的事。
“我看你是想的挺美。”
秦晴柔給了一個衛生眼說道:“我的老同學打了好幾通電話來了,讓我一定要把你勸回去。”
“他讓我回去,我就回去啊?那我多沒面子。”景曉書不爽道。
被桂平原當面嘲諷的氣,景曉書現在一點都還沒消,就這麼讓他再回去,那肯定是不行的。
“我可告訴你,當逃兵可是要上軍事法庭的,你小子可得弄清楚。”秦晴柔很嚴肅的勸說道。
“我是個假兵,黑兵,我都不是個兵上什麼軍事法庭。”景曉書不屑道。
看到景曉書那氣得圓滾滾的樣子,就像小孩子在外面受了委屈一樣,秦晴柔忍不住笑了起來。
“我很可笑對吧,我自己都覺得我很可笑,莫名其妙的跟人走了,還真以為自己成了少校軍官呢,結果都是騙人的,就是想讓我打黑工。”
景曉書氣鼓鼓的說完,還不忘點名報信吐槽道:“成龍,龍小云,他們兩個都是新時代人販子。”
“你不是也騙人的嘛,就當抵了唄。”秦晴柔勸說道。
“我騙誰了?”景曉書炸毛了。
“我啊,你不是騙我說,你在美國麻省理工讀過博士嗎?”秦晴柔說道。
“我是讀過博士啊。”景曉書一口咬定。
“那文憑呢?證書呢?拿給我看看。”秦晴柔伸出手板說道。
“我,我沒問題。”說到文憑這件事,景曉書的氣一下子就蔫了下去。
他確實沒有文憑!
“文憑都沒有,那算什麼博士?那還不是欺騙?”秦晴柔說道。
“我讀過博士,我沒說我是博士,文憑不就是一張紙嗎?能證明什麼?有能力才是真的。”景曉書辯解道。
“沒有就不是博士。”秦晴柔堅持道。
“好了好了,我不是總行了吧。”
景曉書說不過只能放棄,拿出幾百塊錢拍在桌上。
“你這是要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