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義文被老婆說的開竅了,突然想到了關鍵處,起身說道:“我這也還沒到走投無路的地步。
我就不信了,這棋都是人走,只要還沒到絕路,我就不信走不通。”
說著吳義文重新來到茶几旁邊,拿起他老婆剛剛才撿起來的華容道,重新又開始下了起來。
“老吳啊,下棋我是不懂,可我成天看你擺華容道,我還真看出點名堂來了。”吳義文老婆倒了杯茶過來,滿臉神秘的說道。
“哦,那你說說看。”
吳義文還真被吊起了好奇心。
“你幹嘛非把自己當曹操呢?整天讓關公張飛看得死死的,一點自由都沒有,你就不能學學那小卒子?走起來多靈活。”
吳義文老婆這話道理很簡單,卻讓吳義文頓時茅塞頓開。
之前的鬱悶一掃而空。
也就在這時,房門被人敲響,吳義文老婆跑過去開啟門一看,發現來的人是老部下桂平原。
桂平原是帶著話題來的,一過來就直奔主題。
“吳副師長,讓成龍和高參謀對抗,是不是意味著……成龍將接任第一師參謀長的位置?”桂平原說道。
“你的意思是說,由高城擔任第一師的師長?”吳義文不爽說道。
“有這方面的議論。”桂平原說道。
“哎呀,這群眾配班子,你也信?都是沒底的事。”吳義文邊動旗邊說,倒也沒情緒波動。
“群眾配班子,八九不離十啊。”桂平原笑道。
“胡說。”
桂平原跟他的想法對著來,這下吳義文情緒不好了,也沒有心思在動棋,板著臉把棋盤丟在桌上。
桂平原被嚇了一跳,話都不敢說了。
意識到自己情緒有些失態,吳義文立馬變成笑臉,切話題說道:“平原啊,剛才聽你嫂子說,你家孩子在學校不聽老師話,你以後得多管著點。”
“哈哈,那肯定的。”
桂平原不想聊個人私事,再次轉回到公事上說道:“其實我個人覺得,首長讓高城和成龍對抗,對高城來說不見得是好事。”
吳義文已經沒興趣跟桂平原聊,因為桂平原的意思已經將吳義文踢出局了。
可桂平園硬是要繞回來說,吳義文也不好硬板著不接話,只能面無表情說道:“你這判斷倒挺希奇。”
“我認為,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是首長走的一招妙棋。”桂平原神叨叨道。
“妙在何處?”吳義文問道。
“你是下棋的高手,兩者對抗,實力相當者往往能放得開手腳,拼個魚死網破,高城和成龍交手,他的心態上就不會輕鬆,稍有不慎就出問題。”
桂平雲說完還舉了個例子道:“就像是中國男足,面對弱旅想贏怕輸,結果輸的是一敗塗地。”
桂平原的角度倒挺清奇。
他認為高城和成龍之間博弈,高城太想贏反而會出問題,最後輸的一塌糊塗,吳義文又會有希望。
這種可能性不是說沒有。
繞了一大圈原來是這個意思,自己的老部下還是在替自己著想,吳義文的心情稍微好了些。
語氣緩了很多說道“哎呀,平原啊,你可別忘了高城和成龍的關係。
我和成龍有過幾次私下裡接觸,我對他的為人多少有些瞭解,以他的性格,這檔口他肯定會抬舉他的老連長,祝他的老連長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