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沒有誰站出來說什麼,本就在鍾元年的意料之中。
於是他接著說道:“其實我知道,選班子的事情,總是保密保密保而不密,所以我也就敞開了說。
這次第一師的師長人選,我不說大家心裡也很清楚。
現在是兩個人競爭一個位置,那麼該由誰來幹呢?或者換個更準確的說法,誰來做更加合適呢?”
鍾元年說到這停了下來,用幾秒鐘時間讓大家消化。
然後才接著說道:“有人肯定會說,是騾子是馬都拉出來遛遛,我看吶,也確實只能這樣。
可問題是怎麼遛法呢?這是個值得深思的問題。”
“是!”
用一句俗話來形容,那就是你用前朝的尚方寶劍,斬不了本朝的官員,更斬不了未來的官。”
“那你這這道考題該怎麼出呢?”
看到鍾元年板著臉走過來,不卑不亢的起身解釋道:“首長,我只是在陳述事實而已。”
“不知道,但有一點我可以肯定,那絕對不是首長您出的,因為這和你出的軍事論著背道而馳。”
當時間跳到中午一點整。
成龍胸有成竹侃侃而談道:“我們即將組建的第一師是一支多兵種合成的,科技含量很高的數字化部隊。
從陸政委他們這個層次來說,這確實是很好的機會。
玩過後世大佐的成龍,對這種模糊遊戲完全沒興趣。
如果還用這上世紀的打法,來選擇最終的師長人員,那不管是誰最後勝出,都不能說明他能勝任,能帶好這支部隊。
成龍的目光環視在座一眾大隊長,把眾人看得渾身發毛,語氣堅決道:“那就是把坐在這兒看熱鬧的所有人,全部都趕到演習場上去。
鍾元年伸手指了一下旁邊。
一個摩步大隊衝擊一個高地,用的戰術還是炮彈炸,然後坦克往前衝,炮彈再炸坦克再衝的戰術。
王部長點了點頭,起身說道:“手裡頭有沒有金剛鑽,別人說了沒有用,得上去動手才行,
“你們倆覺得這樣的安排,還有什麼問題嗎?”鍾元年問道。
第二天吳義文和高城手下的大隊,都根據他們的戰術開始部署。
這種光成龍非常的熟悉。
“很簡單。”
實在太無聊差點睡覺的成龍,不得不掏出手機開始玩俄羅斯方塊。
成龍睜著眼睛說瞎話,臉不紅心不跳就像沒事人。
“咱們的王部長有個想法,我個人覺得挺不錯,那麼,現在就讓王部長出來,和大家說說他的想法。”
當年王團長看他時,袁朗看到他時,眼睛裡都有這種光。
吳義文看似謙虛,實則小手段。
因此站在成龍的角度來說,這場演習對他來說就像小孩子過家家,完全沒有任何可取之處。
成龍用手捂住了龍小云的嘴,不讓她繼續告密了。
“請高參謀先說。”
龍小云臉色微變,是真後悔了,剛才不應該為了開個玩笑,舉報成龍玩遊戲,導致這種事情鬧這麼大。
反觀作為當事人的成龍,卻成了全場最淡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