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漆黑的夜幕才剛剛被驅散,學員們便迎著清晨的鳥鳴,起床收拾整理東西,抓緊時間開始趕路。
學員們的運氣很不好,天亮沒多久就迎來了一場大雨。
完全沒有任何的徵兆,烏雲閃電什麼的根本就沒有,就這麼亮堂堂的天,突然下起了豆粒大的雨滴。
剛出發的學員們被淋成落湯雞,冰涼的雨水讓清晨多了一份寒意。
一直淋著雨水,還真有點冷。
學員們凍得直哆嗦,個個都在罵娘,卻也沒有辦法,只能暫時找個地方,把這場雨給躲過去。
好在來的快的雨,去的也快。
稀里嘩啦只下了不到十分鐘,大雨便再次消失了,只留下一群落湯雞,完美詮釋什麼叫陣雨。
雨後天氣變得晴朗了起來,陽光照射大地帶來了一絲暖意。
被雨淋得渾身發寒的學員們,立馬再次開始趕路,沐浴著初升的陽光,加上趕路來驅散寒意。
走在最後面的兩男一女,也在這時抓緊時間出發。
“這原始叢林地區的雨,來的比集合哨都快。”燕破嶽邊走邊吐槽,渾身溼噠噠的是真難受。
“這破雨說下就下,說停就停,這破路也不好走,肚子裡一口熱的都沒有,這怎麼熬得下去啊。”
蕭雲傑受不了肚子咕咕叫,拿出僅有的一包兩手乾糧,拿出一塊掰開就吃。
儘管幹吃壓縮乾糧很難吃,可相比於餓肚子的難受,再硬再幹巴的食物,也具有極大誘惑。
“未來幾天都要這麼過,你要撐不住趕緊棄權。”孤狼嘲諷的很乾脆。
蕭雲傑被懟得啞口無言,也不敢去頂撞好不容易抱上的大腿,只能鬱悶的拿著壓縮餅乾不停的吃。
“省著點,就這麼一包,後面還有好幾天呢。”燕破嶽好心提醒道。
“我是真餓了啊,這麼點東西都不夠我一天吃的,我今天只吃一塊,你已經是夠省著吃了。”蕭雲傑可憐巴巴道。
燕破嶽看不過去,乾脆搶過來,還沒吃完的半塊說道:“一包一共才三塊,你一天吃完了,後面怎麼辦?”
“後面……後面再說唄,我現在餓得受不了了,不吃,現在就走不動了。”蕭雲傑說道。
“那我管不著,伱今天最多吃半塊,現在已經吃完了,還想吃,那就自己想辦法就地取材。”
燕破嶽說完就收起剩下半塊,快走一步跟上了孤狼。
蕭雲傑拿燕破嶽實在沒法子,只能取出水壺用水來填飽肚子,然後快走幾步跟上孤狼問道:“三一啊,你以前真的只靠一根能量棒,在叢林裡生活了仨星期呀?”
“是二十七天。”孤狼糾正道。
“二十七天?四個星期啊?我的娘,這也太厲害了。”
蕭雲傑震驚的瞪大眼珠子,分外好奇的問道:“這麼長時間,你都吃的啥呀,難道全是靠什麼螞蟻卵嗎?”
“那東西可不好找,算稀罕物,多數時候只能在林子裡找昆蟲吃。”
“生吃昆蟲??”
孤狼的回答,讓蕭雲傑直皺眉頭。
“昆蟲又不是沒有吃過,既然餓了那就一起找,找到了我先吃。”燕破嶽豪氣勃發的說道。
“煮熟的已經夠噁心了,生吃?想想都受不了。”蕭雲傑渾身直哆嗦。
燕破嶽和孤狼開始想辦法,尋找食物來補充今天所需的卡路里,其他的學員同樣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