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蟲子可不是所有人能接受的,這玩意喜歡的人能把它當個寶,不喜歡的看一眼都能夠做噩夢。
都是分的食物的功勞。
吃完發現味道其實並不難吃,甚至還帶有獨特的某種食香味。
燕破嶽和蕭雲傑大受震撼,不僅僅是喝煤油還有這麼神奇的效果,更多的孤狼面不改色吃的那麼香。
燕破嶽等幾人還算好的,比賽完回到營地還安排了一頓飯,哪怕並不豐盛,倒也補充了一下兩天來的飢餓。
孤狼明顯還沒有吃飽,對於兩人的好意沒有任何客氣。
“我們這五十個人裡面,就你們兩個掛著上等兵軍銜,其他最少都是下士,你們倆不會是關係戶吧。”
燕破嶽不喜歡跟人打嘴炮,可不代表他沒有脾氣,被人無故冷嘲熱諷,成功挑起了他的好勝心。
忍不住不停的撓起了腦袋,感覺腦子裡要長東西了。
把吃光的飯盒送了過去。
我告訴你們啊,她是一名不需要觀察手就能獨立作戰的狙擊手。
還有一少部分人更加極端。
“少用舌頭多用牙,別嘗味道,嚼幾下就吞下去,就像我這樣。”
懷揣著各種不同的想法和念頭,學員們拼盡全力繼續向前跑著。
就像是已經刻在了骨子裡DNA,根本不可能因任何事情改變。
飯盒裡的食物是不能夠倒掉的,吃不下的情況下,最好的辦法就是給別人吃,正好可以完美解決。
二級士官挑釁完,加速超了過去。
二級士官的憑空猜測很不禮貌,蕭雲傑氣得當場破防,反擊道:“會說話嗎?說誰關係戶呢?士官就不得了嗎?怎麼著?不服來練一練?”
只有同一個考核組出來,並且陰差陽錯有過多次交集的蕭雲傑和燕破嶽,帶著好奇湊了過去。
“怎麼滴?有意見?”
能夠進入到集訓隊的學員,其實每個人都是心知肚明的。
對於二次入伍的白龍來說,這一切對他來說太熟悉了,就像在自己家裡一樣。
根本沒法跑上去!
把車開到了山坡上面停下來的呂屠,還拿著擴音器“大言不慚”道:“你們這群新兵蛋子幾天沒洗澡了,一個個灰頭土臉渾身臭烘烘的。
比開場至今說的話加起來還多。
呂屠隱約聽到了後面的鬥嘴,下令把降下去的車速又提了起來。
隨著呂屠在場邊的喊話,學員們麻溜的開啟腰包掏出飯盒,迫不及待的衝到前面去排隊領食物。
還沒調整過來的白龍和孤狼,只能重新提高速度再次追了上去,恢復到之前的賣力衝刺。
“老蕭,快,追上去。”
一盤野戰帳篷下面擺著一排桌子,桌子上面放著一排的裝菜盆,後面還有炊事班的炊事員在等著。
“上等兵?我沒看錯吧。”
吃下第一隻突破了心理障礙,燕破嶽隨後速度便立刻提了上來,一隻接一隻開始猛吃猛幹。
當選手們準備上坡時,路兩邊突然冒出來一群武警。
然而折磨還沒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