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臉狙擊手用臉上的傷疤,就足以證明他身經百戰。
豐富實戰經驗帶來的直覺,讓他嗅到了不對勁的氣息,猜測這次爆炸和對面的狙擊手有關。
立馬往旁邊翻滾了幾圈,移到側邊看向成才所在的掩體。
然而。
儘管疤臉狙擊手的反應非常快,可這時候才發現終究棋慢一招,成才早就已經轉移到新的位置。
看不到成才躲去了什麼地方,自己成了暴露在陽光中的目標。
疤臉狙擊手臉色大變。
放棄露頭搜尋失去蹤跡的成才,把身體立馬縮回了掩體後,先確保自己不會被敵人給鎖定。
然後從掩體後的另一個角度,往山下的戰場看去。
只見山下被伏擊的“獵物們”,並沒有在炮襲中徹底失去戰鬥力,反而在炎龍隊的主導下,已經逐漸站穩腳跟。
公路上的叛軍已被悉數殲滅,只剩下山腰和山脊一帶的叛軍。
雙方之間隔著一百多米互射,一時之間誰也拿不住誰,叛軍完全沒有了伏擊所該有的絕對壓制。
疤臉狙擊手看完雙方的陣營情況,臉色瞬間變得非常難看。
為了扭轉局勢,他只能再賭一把。
這也是僅有底牌!
疤臉狙擊手拿出諾基亞手機,撥通了炮兵那邊的負責人,讓他立馬組織開炮,將下面的政府軍和炎龍隊炸飛。
只要政府軍和炎龍隊全死了,叛軍士兵就能騰出手來,一起對付狙擊手成才。
到時候。
哪怕成才有再好的狙擊技術,面對好幾十名叛軍士兵的團團圍剿,他也只能夠狼狽逃竄。
現在陷入被動中的疤臉狙擊手,到時候就能夠輕鬆的扭轉局面。
叛軍炮兵之前被成才嚇到了,為了保命全都躲了起來,到現在都沒有在開炮,一直在等著疤臉幹掉成才。
結果疤臉這邊反而搞不定,叛軍炮兵只能硬扛著開炮。
為了避免在開炮時被狙死,叛軍炮兵都不敢出去拿炮和炮彈,選擇了躲在掩體後面開炮。
用步槍當做鉤子伸出去,勾住炮管和炮彈拉回來。
叛軍炮兵知道成才的大概方位,躲開這一面就不用擔心被狙殺,還能躲在掩體後面進行開炮。
叛軍炮兵以為這樣做就安全了,甚至不擔心炮彈會被打中。
因為炮彈被子彈打中,並不會爆炸。
一打就炸,那是電影。
然而叛軍炮兵渾然忘記了,或許是他們壓根就不知道,他們所伏擊的這群人中,有一群什麼樣的精英。
常規子彈確實無法引爆炮彈,哪怕打穿了都不會爆炸。
可不代表所有子彈都不行。
成才看到叛軍炮兵用槍做鉤子,將倒在地上的迫擊炮勾回去的時候,他並沒有做任何的動作。
不管是瞄著槍打,還是瞄著炮管,即便命中意義也不大。
炮兵不死,威脅還在。
因此開槍反而會暴露自己,讓敵方知道自己的準確位置,疤臉狙擊手也還能趁著這個機會反擊。
所以成才沒有輕舉妄動,繼續做一條潛伏的毒蛇。
直到其中一名炮兵伸出步槍,從一個凹坑裡勾出一箱迫擊炮彈,成才臉上的表情這才變了。
變得格外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