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路翻到第十五頁的時候,才看到一個資料比較特殊的女兵,讓成龍停下了點選下一頁的動作。
“曲比阿卓,20歲,一級士官,來自少數民族彝族,已經入了黨,35207部隊陸航團傘兵班班長,會翼傘和高跳低開,男兵班的女班長?有趣!”
成龍唸完這名女兵的資料,立馬對這名女兵有興趣了。
“那不等於白撿一個傘降教員?後面散件基礎訓練的時候,能省上不少事啊。”吳哲笑道。
“雄鷹不就是傘降部隊出來的嗎?這會兒來了一個他的老同行,想必那小子要是知道了,肯定嘴都能笑歪,咱們得注意點,小心他以公謀私,給自己找媳婦,哈哈。”成龍調侃道。
“雄鷹當初的體能就很一般,就是不知道這個曲比阿卓,能不能夠撐的住,要是半路被淘汰,都是白瞎。”
吳哲說的還真是實情,當初老A特訓拓永剛的體能就很一般。
要不是這傢伙中途闖了大禍,靠成龍幫忙才留了下來,心裡頭憋著一股氣硬撐,恐怕中途就得被淘汰。
“這曲比阿卓我好像有印象,從開局三板斧來看,意志力方面應該沒問題,就只看體能了,他這放女兵裡都嬌小的體型,負重越野是一項嚴峻挑戰。”
成龍說著坐在轉椅上轉身,看向了大螢幕上的實時錄影廣播。
訓練場沿途都佈置有高畫質攝像頭,透過切換各個區域的攝像頭,可以看到女兵的訓練情況。
此時女兵已經跑出去幾公里,來到了一條滿是泥土石塊的山路。
拓永剛開著四輪摩托跑前面帶路,女兵們稀稀拉拉的跟在後面跑,已經拉成了近兩百米的長龍。
許三多和楊松林是最忙的,不停的前後跑著驅趕催促。
坐在後面軍車上的成才和伍六一,看著眼前這些稀稀拉拉跑在後面的女兵,手拿擴音器嘴巴都喊幹了。
眼看著隊伍被越拉越長,他們兩個是真的著急。
要不是怕真的鬧出人命,都恨不得開車上去撞,頂著這群女兵的屁股,強推著他們往前面跑。
墊尾的女兵們倒也還算堅挺。
或許是被成龍的話給刺激到,又或者是擔心停下來會面臨更恐怖的懲罰折磨,哪怕跑不動也在堅持著跑。
而就在成龍和吳哲看螢幕,準備找到曲比阿卓看看她跑步情況時。
鏡頭裡出現了一個女兵,主動從隊伍裡面跑出來,在路邊一屁股坐下去,脫了鞋子和襪子光著腳跑了起來。
“這不就是曲比阿卓?她這是想透過自殘主動退出?路上可都是小石子,光腳跑腿會廢的。”
吳哲被這一幕給震驚到了。
作為從小城裡長大的,他根本無法想象光著腳板,在滿是小石子的路上,揹著幾十斤跑是多麼恐怖的事情。
“不不不,她這可不是受虐,她只是在找自己喜歡的跑步方式。”
成龍的見識比吳哲更廣,作為一個從小在山裡長大的孩子,他也知道腳底板好的有多牛逼。
“這……怎麼可能。”
看到曲比阿卓脫了鞋子,跑在石子路上健步如飛,甚至比之前跑得更快了,吳哲屬實看蒙圈了。
“別忘了她是彝族的孩子,作為大山裡的少數民族,她肯定從小在山裡拐角跑,山裡到處都是刺和荊棘,彝族的孩子都能如履平地,這點小石子根本不是事。”
成龍越看曲比阿卓越感興趣,忍不住暗道:“這女兵要是成長起來,恐怕不會比孤狼A組的山狼差。”
山狼可是號稱跑不死的特種兵,成龍拿曲比阿卓和他比,足以見成龍對曲比阿卓的欣賞。
“好像還真是這回事,他她脫了鞋反而跑得更快了。”吳哲驚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