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男孩還是女孩,其實他都不喜歡。不論是誰,只要是佔了一絲蘇青環的精力,在他眼中都是敵人。
但是,與青環的孩子,無論是男是女,他都會接納。
耳鬢廝磨了一夜,等到上朝的時候,李承煥才起床,看著睡夢之中的女子,在她的額頭落下一個輕吻,然後起床去處理那些瑣事。
皇帝的身子到底是不行了,還是沒能熬過這個冬日。而詔書就放在皇后那邊。幾乎是沒有超出任何人的預料,李承煥就是名正言順的新皇。
李承煥一變處理著先帝的喪事,一邊準備著登基的各種事情,再加上閔州與李承鉉的喪事,幾乎是每天都得不到休息。
今年還是連夜的大雪,只能是將登基的事情一切從簡。他們也不過是從二皇府搬到了皇宮之中。
等到將一切都處理的差不多,春日也該到了。這也是蘇青環第一次與李承煥一同踏足御花園之中。
看著那個涼亭,李承煥便想起了蘇青環解刨兔子嚇唬沈玉嬌的事情,眼中帶著些許的笑意。
“青環,你可是還記得當日在那裡發生了什麼?”
看著那個熟悉的涼亭,女子也是不由得笑出聲來,對著男子點了點頭:“自然是記得的,那一日你似乎還吃了不少的醋。”
聽著女子的調笑,李承煥倒是沒有擺出皇帝的威嚴,只是寵溺地看著面前的女子,低聲道:“青環,我之前答應過你,就算是在宮中,我也會讓你做你想做的事情。你現在還有想要做的事情麼?”
聞言,蘇青環也是一頓。自然是有的。她並不想要來浪費這一身的醫術,哪怕不傳承下去,多治病也是一件好事,可是現在身為皇后,她也並不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當下,便對著李承煥搖了搖頭:“沒有了。”
看著女子眼中的落寞,李承煥將蘇青環的手輕輕捧起來,低聲問道:“那我有一事相求,京城有了一些瘟疫,朕準備辦一個義診。不知皇后可是願意做義診的郎中?”
聞言,蘇青環眼中滿是詫異,卻沒有立刻答應下來,只是低聲問道:“你不是在說笑吧?”
“不是。”
男子的眼中滿是柔情。自己費盡心機成為皇帝,為的不是要心愛的女子受制於天下百姓之口,而是要讓她真正的歡欣。
那樣的蘇青環是自己喜愛的,也是真正的她。不過是些許非議,他什麼時候怕過。
“我只想要,青環與我一樣,求仁得仁。”
就連著天下,也並非是我心中的珍寶。只有你,值得被我放在心中珍藏一生。
“好。”
我願與你比肩同行,不論是風霜雨雪,都會一直在你身邊,除了生死之外,沒有任何困苦能將你我分開。
執子之手,生死同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