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吟吟,如果是她生病了,哪怕兩顆腎,我都能給她。”
洛理走時,蘇吟望著窗外的夜色。
感覺整座城市都安靜了下來。
她的心卻與這座城市格格不入,浮躁、焦慮、煩悶,像被什麼東西壓制著,無法喘息。
其實,蘇吟也不太能理解,洛母的想法。
她永遠都忘不掉,術後醒來,洛理媽媽給她十萬塊的場景。
女兒命在旦夕,她可以狠心不出現。
等洛理成功手術後,她梨花帶雨地拿錢感謝蘇吟……
呵。
一句有苦衷,就可以眼睜睜看著女兒去死?
若非蘇吟正好匹配成功。
洛理早就死了!
當時,她冷漠地讓對方把錢拿走,表示永遠無法諒解,她所說的苦衷。
但這事,蘇吟沒有告訴洛理。
怕她更難過,更覺得不堪。
趙姐等洛理離開才從外面進屋,督促蘇吟道:“少夫人該睡覺了,我幫您把燈關了。”
“好。”
屋內安靜下來後,蘇吟閉上眼睛。
隔壁知道她熄燈休息了,一張俊臉黑得不行。
他還在等蘇吟道歉。
結果她毫無負罪感地睡了!
“大年,她真睡了?”
大年側耳傾聽了會兒,點頭:“恩,沒動靜了。”
陸季川氣笑。
“她居然睡得著?”
“可能蘇小姐覺得,讓二爺躲在櫃子裡只是件小事兒。”
他只差明白地說,‘因為不在乎,所以不安撫了’。
陸大爺皮笑肉不笑:“我問你了?”
需要特意提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