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兄問出這句話就是表明不信任我了,如果白兄不信,那麼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了。”藍青雲直視著白瀲的眼睛。
這句話的意思藍青雲可以明白的。無疑是白瀲在對他這個人的懷疑。
合作是合作,然而信任這個東西,他們之間不可能有多麼的信任。
“我只是隨口一問罷了,至於藍兄如果想的太多,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白瀲才不是直接的表明自己的懷疑。
“不過,藍兄你的傷口不疼?”看著藍青雲還能夠這樣的坐著,像是一點事情都沒有的樣子,白瀲這也是好奇藍青雲這看起來一副沒事人的樣子,他也是不知道藍青雲這是真的沒事還是裝的沒事。
“白兄也知道我今日才醒來,已經這樣了,白兄連我的身體都開始懷疑了?”藍青雲輕輕地躺在了床上。
他不是一個沒有痛覺的人,自己身上的傷口也是真傷,藍青雲怎麼可能不疼。
“關鍵是藍兄你這樣子就如同什麼事情都沒有,那麼我問出這樣的話語也是正常的。”白瀲看著藍青雲這蒼白的臉,他的話語也就是這樣的隨口一說,想要改變這個話題,而不是一直的和藍青雲在之前的那個話題上一直抓著不放。
“在下有一些累了,想要休息,各位站在這裡盯著,這也是讓在下不好意思的,不妨各自的去做自己的事情?”藍青雲看著自己這麼多人都在這裡,一些人哪怕沒什麼話語說也是在這裡站著,他的休息也是直接的就被影響到了。
“藍兄好好的休息,我們還是離開吧,不要打擾到了藍兄。”白瀲倒是也發生了這個情況,他的話語一說,這些人也是和白瀲一起的離開了藍青雲的房間之內。
人一走,藍青雲臉上的蒼白更加的明顯了起來。
“主上,需不需要屬下讓他們叫大夫過來?”藍青雲的貼身侍衛徐年也是在這裡的,看著藍青雲的狀況十分的不放心。
藍青雲搖了搖頭。
“他們我不可能信任的,至於大夫我也不可能做到信任,更多的人馬你也需要調過來隱藏著了,還有這裡的四周肯定是有著眼線的,也有人監視著我的行為,並且不止是一個人,在這裡,我們的情況並不是那麼的好,你要清楚。”藍青雲說話的聲音極其的小聲,也是給徐年叮囑。
“屬下知道,主上放心。”
在這裡,徐年認為沒有必要稱呼藍青雲的身份了,藍青雲本身就不是真正的藍青雲,不過,藍青雲也是習慣了自己的這個名字。
畢竟,從小到大,他雖然從記事的時候開始就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背地裡也是有人教導著他,可名字這個東西,他雖然不介意,卻也知道一旦復國,自己不可能再叫藍青雲了。
“到外面守著吧,我有些累了,想要繼續的睡覺,記住,在這裡,不能輕舉妄動,也不要暴露的太多。”
徐年點著頭表示自己明白了,也就在外面侯著了,藍青雲若是有什麼吩咐他也可以第一時間知道的。
藍青雲在這裡養了幾日的傷,恢復的也是很快,如今已經可以在外面走著了,徐年也是一直在藍青雲的身邊攙扶著。
“白兄,你們這裡最大的問題就是雖然人很多,不過因為是不同的國家,每個國家之間計程車兵對於對方肯定有一種爭強好勝的意思,發生矛盾肯定也是在所難免的事情了。”藍青雲這幾日一般都是和白瀲交流。
“這一點我也是清楚的,不過不管是怎樣,都不可能在短時間內磨合的。”白瀲和藍青雲正在下棋。
他哪裡會不清楚這些,只是也沒有一個特別好的辦法,也就只能夠這樣了,對於藍青雲的提及,白瀲也覺得非常的正常。
“白兄這麼一個聰明的人還不知道該如何的解決?我倒是不怎麼相信呢!”藍青雲手中的棋子就這樣的停在了半空之中,沒有直接的落下去,目光也是看向了白瀲。
“哈哈哈哈,藍兄你這是高看我?他們各自都有著服從的人,我還沒有到達那種讓所有人都聽從我的這種地步吧?”白瀲對於藍青雲的話語一下子就是笑了起來。
看著藍青雲的棋子一直不落下去,白瀲這也是問了起來。
“藍兄是不知道該如何的落子嗎?”
藍青雲搖了搖頭,將棋子給落了下去。
“不是不知道,只是我在想白兄你這個人啊,就是不喜歡說實話。”白瀲給藍青雲的感覺就是溫和且危險,這是一個不弱於顧寒景還有顧展陵的人。
“嗯?藍兄對我說的就是實話?”白瀲看著棋盤。
兩個人雖然是這樣淡淡的聊著,可是棋盤之上兩個人也是一直在腦袋裡思考著的。
聰明的人,就是喜歡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