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莎拉蒂上。
“不疼了吧?”
陳司機從後視鏡看向後座的趙大少爺,關切地詢問著傷勢。
“啊,沒事,幸好沒有踢準。”
趙海的聲音有種微妙的尖細,雖然面上說著沒事,其實球球那兒仍然在火辣辣地燃燒著,絲毫不能沾地。
現在他就是用手強撐著屁股,只能稍微把尾巴骨落在沙發上。
“那就好,你知道揍你的人是誰嗎?回頭我去查一下。”
陳司機看他表情平靜,覺得應該沒什麼大問題,便將話題轉移到了兇手身上,他腦子有個模糊的黑影,但就是看不清楚,彷彿記憶被奪走了似的。
“陳哥,你不是還跟她對了一招嗎,怎麼沒不曉得她是誰啊?”
美惠這個人他是跟陳哥提起過的,也看過照片,因為這個女生一直對自己有很深的敵意,今天更是一言不合就開揍,他還以為陳哥認出了人呢。
“想不起來了,腦子一想昨天晚上的事就暈,是你認識的嗎?”
“就是那個我一直跟你說很兇的藤原美惠啊,那個日本混血!”
趙海一想到昨晚這個女孩的狠辣,身體便禁不住抖動起來,內心的憤怒只能透過咬牙切齒來發洩。
“藤原美惠……沒什麼印象啊,回頭我去查一下,看看是什麼底細。”
“陳哥,你是不是年紀大了,記憶力減退啊。”
“哎~”
車子開到一條靜謐的柏油路,兩邊都坐落著三層小別墅,每一幢都是獨立的,趙海的家就在其中。
趙海突然想到什麼,在駛進院落之前,慌張地提醒道。
“陳哥,回家以後就別提我被揍的事兒了哈,你知我知就行了~”
“明白,哈哈哈,小海是個要面子的。”
清早,14班的教室裡分外安靜,學生們還在路上,絲絲縷縷的陽光照射在桌面上形成異樣美的光斑圖畫,一粒粒粉塵雜亂無章地漂浮在光柱中,映襯著教室裡的空蕩。
但確實有一個人已經坐在了教室裡,紋絲不動的,盯著黑板上的粉筆字發呆,雙手擱在桌子上,拳頭不停地摩挲著,好像在等待著什麼。
大約十五分鐘後,學校裡終於吵鬧了些,校門口逐漸變得擁堵,三三兩兩的孩子們笑著跑著鬧著,教室裡也開始哐哐啷啷地響起挪椅子的聲音。
司空冉揹著書包走進教室,臉上的顏色很淡,看起來並沒有完全恢復,不過她還是堅持要來學校,不為別的,就衝媽媽越發嫌棄的眼神,她就不想繼續待在家裡了。
等待已久的身影看見這個迎著金光的單馬尾少女,終於動了。
“藤原美惠在哪?”
趙海攔在她身前,戾氣很重。
“怎麼了?”
司空冉不知道那天晚上的事情,看到趙海怒目圓睜的表情,察覺到不對勁。
“告訴她在哪?我要找她談談。”
他絲毫沒有看出小狐狸的虛弱,雙手握著她的肩膀狠狠地搖晃著,似乎要將昨晚的兇手撕碎。
“你,你別晃我,我受不了……”
男生的力氣對現在的司空冉來說,就像是一塊巨石,何況趙海本就比一般男生要敦實,這一搖晃簡直要讓她的頭疼病復發了。
“我不知道她在哪,昨天我,我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