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冥殿行事一向張狂囂張,只有真正的硬茬子,才敢對付死冥殿,而在她心中,也就這位少年才有膽量阻止死冥殿,解救她們與水火之中。
“衛晴?名字倒是不錯,可惜眼光不怎麼好?那個小子,給本公子滾遠一些,不然本公子不介意殺了你,以頭顱當酒壺~~”
陳姓矮墩男子一臉輕蔑,不耐煩的朝李雲擺了擺手,彷彿趕走一隻蒼蠅。
在他看來,這少年算哪根蔥,也就旁邊那個重傷的中年人,有幾分威脅,僅此而已。
“去幾個人,把那個受傷的武道上師,趕到一邊去,本公子現在要辦事了~~正巧此處有山洞,有篝火,來個美人同眠不正好?哈哈~~”
“陳公子此言大善?”
“本公子有點急不可耐了!”
四人各個急吼吼,被精蟲上腦,面露邪異笑容,朝衛晴等五名女子走近。
“小兄弟,請救我們,我們玄女宗有重謝~~不,我衛晴甘願為公子婢女,當牛做馬,伺候~~”
衛晴急了眼,根本沒有辦法,只能狠下心來,以身體當籌碼。
“衛師姐不要!”
“何必讓師姐你救我們?”
“我們玄女宗的人,要死一起死!”
其餘幾女,也是性格剛烈,各個手持著長劍,有人捏起劍訣,也有人將利劍橫於脖頸,不甘受辱。
“若這位公子不答應,我衛晴只能立刻了結自己了!”
衛晴閉上了美眸,俏臉有兩行淚痕劃過,梨花帶雨,更添幾分嫵媚,惹人生憐。
她藏在袖中的一隻纖手,緊握著一柄鋒利匕首,手背上的青筋逐漸暴起。
如果李雲拒絕救援,她只能以匕首自刎,免得被死冥殿的人抓住,淪為那幫人的玩物。
這一刻,在衛晴等幾名玄女宗弟子的期待目光下,李雲點了點頭,隨即又搖了搖頭。
衛晴神色惶急,一臉不解。
“這位公子,你什麼意思?”
“這幫人我會殺,不過衛晴姑娘,當牛做馬就算了吧,我李雲不是趁人之危的人。”
李雲對衛晴淡淡一笑,隨即轉身朝受傷的許秋梁,示意一番。
“許秋梁許兄,我剛才不殺你,一是因為你對我不錯,殺我前還贈美酒,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二是因為~~死冥殿的人,就是我李雲的仇人!你我共同對敵,如何?”
“什麼?共同禦敵?”
許秋梁大腿處,傷口迅速結疤,被他以布條綁著,暫時問題不大。
初時,許秋梁有些愕然,隨即心生幾分豪邁,屈指一彈手中怪刀,一道輕吟聲傳開。
“好!能與曾經的秦木星七公子之首,玄雲公子共同禦敵,我許秋梁十分榮幸!殺!”
儘管他重傷下,實力僅剩下七八成,但依舊十分強勁,化為一股無形清風,襲向陳姓矮墩男子幾人。
“該死!本公子乃死冥殿陳落,你們膽大包天,居然敢忤逆我死冥殿?”
陳姓矮墩男子勃然大怒,顯然很少見到今天這樣的情況。
“什麼?玄雲公子?李雲?他是李雲?!”
正驚訝間,背後一股駭人的冰冷殺機襲來,陳落神色大驚,連忙側身躲過。
噗嗤一聲。
一道狹長的傷口,出現在陳落的右臂上,皮肉外翻,差點連骨頭都被劈碎,痛得他大叫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