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彌陀佛,舉手之勞而已!”老和尚站在後面抱著貝殼神交了許久,直到聽到冥王點他的名字,這才唸了句佛號附和道。
“是該謝謝佛祖,我回去後一定每日三柱香供奉佛祖。”肖驍也回頭衝老和尚鞠了個躬,保證道。
“哈哈哈哈哈……”妣修忍不住又笑了起來,“少尊幽默了,敬香就不用了,那都是你們凡界的謠傳,凡界燒了的香燭與西天鏡有何干系?西天鏡也是有香燭的,只不過是用來計量時辰和薰染屋室之用!”
“……”這簡直是無下限的在重新整理他的世界觀呀,不過對於這些事兒他現在已經可以做到見怪不怪了,“那你是答應了?”肖驍有點激動的問道。
“這點小事自是能允的,少尊且去吧,只請記得一點,令弟在上面待的時間越久對他自身越不好。”妣修又恢復了他那一貫溫和的笑容,好脾氣的向他囑咐道。
“好,我知道了,一定儘快帶他回來,”想了想又問,“那現在還需要把他裝起來嗎?”肖驍瞧了一眼老和尚捧在手裡當寶貝的碧海螺,有點糾結。
“自是不用了,令弟現在又不是遊魂散魄,不會亂跑的。”妣修笑著說道。
“那就行,”肖驍輕輕鬆了口氣,剛才還在悄悄的糾結是不是要去跟老和尚借用一下貝殼的事兒。
銀玉帶著他和肖澤的魂魄到他家的時候,正好差十五分鐘就五點整了。
妣修告訴他若想魂魄不受影響,最好在清晨五點之前回到冥界,他看了一眼自己臥室牆上掛著的那個電子日曆上的時間,對著肖澤說道,“你在這兒等我,我去把爸爸和許姨叫過來,”又看向銀玉為難的說著,“銀,要不,你先‘隱個身’?”
他們只有十五分鐘,他沒有多餘的時間跟他爸爸解釋銀玉是誰,可讓他就那麼晾著銀玉不跟他爸介紹,他又覺得不合適,到底哪裡不合適他也說不上來。
反正這會兒他沒辦法好好跟他爸介紹銀玉,就只好不讓他爸爸看到銀玉,就想著等下回他帶銀玉來家裡時,在正式跟他爸介紹這個人,就是,不知道這大神會不會答應。
畢竟那麼牛逼的一個神,現在他卻讓人家藏起來……
銀玉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隨手一揮,便把自己的身形藏了起來。
雖然他還是能看到銀玉那淺淡的身形,不過他確定別人肯定是看不到的,這才放心的開啟門,快步朝主臥室走去。
“咚咚咚……”肖驍急急的敲著臥室的門,見裡面沒任何動靜傳出來,索性扯開嗓子大聲喊道,“許姨,爸,你們醒了嗎?許姨……”
臥室裡的大床上肖振剛還在悶頭睡著,許豔倒是從聽到敲門的聲音時就醒了過來,她懨懨的聽著肖驍喊門的聲音,沒有動。
許豔知道肖澤這事怪不到肖驍身上,可說到底肖澤還是因為肖驍才沒了的,她的兒子沒了,她心疼,她傷心,她憤怒,這些情緒總要發洩到一個人身上,她才能活下來。
所以肖驍自然而然的就成了第一順位,她雖不能打罵肖驍一頓,但她不理睬他總行了吧!憑什麼一大早的他來叫門她就得給他開?
“爸,許姨……”
敲門的聲音還在繼續,許豔睜著眼睛聽著,卻愣是沒有動。
“唔…… ”
見肖振剛有要醒的跡象,她趕緊閉上了眼睛。
“嗯?”肖振剛迷迷糊糊的正做著夢,夢裡廠裡的一筆單子黃了,他正著急的想辦法補救呢,突然辦公室的門被人敲響了,他本不想理,可敲門的聲音越來越響,還不停的喊他爸,直接把他給嚇醒了。
“爸,爸,許姨…… ”
敲門的聲音和肖驍的呼喊聲還在繼續著,肖振剛這才反應過來,原來真的是他兒子在敲門,“來了,”他沙啞著聲音應了一聲,又朝許豔那邊看了一眼,見沒有吵醒她,這才趕緊下了床趿著拖鞋去開啟了臥室的門。
“小驍,你怎麼這麼早回來了?”肖振剛看著兒子一臉焦急的模樣出現在他面前,有些納悶的問道。
他也來不及跟他爸解釋了,直接推開他爸側著身子進了房間,看了眼還在床上熟睡的許豔,著急的問,“我許姨怎麼還在睡?”
“噓,你小聲點,”肖振剛追著肖驍身後過來拉了他一把說道,“你許姨好容易睡個安生覺,她都多久沒好好睡覺了,這段日子有動靜就驚醒……”
“別說了,你快把我許姨喊起來!”肖驍著急的打斷了他爸的話,直接把他爸推到床邊,讓他爸喊人。
“你這是幹什麼呀,一大早的……”肖振剛皺著眉頭,壓低著聲音,一邊呵斥著肖驍一邊又跟肖驍擰著勁,極不願意去吵醒許豔。
“肖澤回來了,我帶我許姨……”
“你說什麼?”一直‘熟睡’著的許豔,一聽到自己兒子的名字,噌的一下便睜開了眼睛,眼神一片清明,直直的瞪著肖驍,聲音顫抖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