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不得使不得,貧僧如何能受神君如此大禮呀?”老和尚大驚失色,慌忙擺著手說道。
“佛度有緣者,它既與你有緣,我也算成就了一場緣法。”銀玉不以為意的說道。
老和尚看著銀玉愣了愣,這才打了個手勢念道,“阿彌陀佛,如此便謝過神君了!”
肖驍看了銀玉一眼,什麼都沒說,他知道銀玉這人是在替他答謝這老和尚,可他卻說不出任何阻攔的話來,他沒辦法如在學校時那般豪情萬丈的說一句,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來。
憑他一介凡人,是拿不出什麼東西去答謝這個老和尚的,現在也只能把這份人情記在了銀玉身上,唉,真是越欠越多了啊!
他側過頭緩了下情緒,正看到一臉哀傷的盯著他瞧的肖澤,這才想起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肖澤,過來……”他招了招手,引著肖澤來到妣修跟前。
他坐到妣修旁邊的椅子上,有點拘謹的把雙手放在桌子上搓著,遲疑了片刻才對著妣修說,“冥王,我知道我弟弟鬧的可能有點過,但他真不是故意的,他也沒想在上面折騰出這些事來……”頓了頓又繼續說道,“您能不能看在我們補救的及時,他也受了這麼大罪的份上,給他判輕點,實在不行的話,不然你記在我身上,不管他要受什麼罰,我都接著,你等以後我下來了,全衝著我來……”
妣修聽的一臉茫然,很是不解的看著肖驍,就差往臉上寫上‘What are you 少尊你說啥嘞?’的大字求說明了。
“哥……”肖澤著急的喊了一聲,扭頭看向冥王堅定的道,“我一人做事一人當,要打要罰,要煎要炸,我都自己受著,絕不會讓我哥哥替我承擔!”
“你別說話,閉嘴,你受什麼受,你現在這副樣子你能受的了什麼……”他怒斥著肖澤,著急的看向妣修,生怕妣修把肖澤的話當了真。
妣修怔愣著看著這倆兄弟在他面前爭的面紅耳赤,突然就明白了杜衡那支支吾吾的模樣是在跟他說些什麼了,頓時忍俊不禁的大笑了起來……
肖驍卻被妣修這豪放不羈的一頓大笑給弄懵了,他說了什麼可笑的話了嗎?仔細回想了一下,沒有啊,確定以及肯定全程無笑點呀!
那就是肖澤?也沒有呀!
那冥王這一頓狂笑是幾個意思?
肖驍下意識的扭頭看向銀玉,可銀玉也只是淡淡的掃了他一眼,什麼都沒說。
臥槽,莫名被嘲笑還不夠,這又莫名被鄙視了,這兩人,到底什麼情況?
妣修強行止住了笑,臉上的肆意卻未來的及收起,眉眼之間依舊滿是笑意,“少尊可是擔心我會給令弟量刑?”
“啊,”肖驍愣愣的應了一聲,突然就對他原本抱持的想法猶疑不定起來。
“少尊為何覺得我能對令弟進行審判?”妣修又問。
“你不是冥王嗎?!”肖驍呆愣著答道。
難道量刑不歸冥王管?
“哈哈哈……”妣修忍不住又高聲笑了起來,須臾後才止住笑聲,掩飾的咳了一下,清了清嗓子後說道,“少尊走了一遭凡界,性子卻是更跳脫了。”
妣修看了看一臉懵的肖澤,才正色道,“令弟的這件事的確鬧的不小,但造成了什麼樣的影響,後果有多嚴重,應該接受什麼樣的懲罰,卻不是由我來定的,不僅是我,誰都無法給他定罪!”
“什麼意思?”肖驍聽了這話更迷惑了。
“六界之中凡下界投胎者必走輪迴鏡,當魂魄站到輪迴鏡前,鏡裡就會浮現出此魂魄這一生的經歷,小到踩死一隻螞蟻,大到救了一個國家。”頓了頓後朝肖驍高深莫測的問道,“少尊可知鏡子裡顯現的事物與外面的事物有何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