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銀玉也回看了他一眼,言簡意賅的說道。
奈何肖驍沒聽懂,一臉懵逼的樣子“啊?”了一聲。
“你發現肖澤魂魄的位置,念出來,念具體一些。”銀玉淡淡的又說了一遍。
“哦哦,S市中心醫院,住院部7層,722房間。”隨著肖驍的話音落地,一道白光閃過,兩人的身影便消失了,這寂靜的深夜裡,只剩那盞未關上的燈,浪費著電能源,照亮這空無一人的房間。
昏暗的病房裡只有那滴滴響著的心跳儀的聲音,病房的門口果然如肖驍所料安排了人看守,從病房門上的窗戶望過去,還能看到那身穿黑西服,盡忠職守的站的筆直的背影。
好險,幸好他有外掛,不然想進來都難,更別提把肖澤的魂魄找出來帶回去了。
“他到是會挑地方。”銀玉看著床上躺著的人,清冷的聲音響起,聽不出任何情緒。
不過銀玉這一出聲可把肖驍嚇了一跳,趕緊使勁捏了一把手裡抓著的胳膊,微微躬著身子,小小聲的說道,“噓,小聲點,外面站著人呢!”
銀玉淡淡掃了他一眼,隨手一揮,就見一個似是漾著水波的罩子擴散出去,接著消失在這房間裡。
“這是……結界?”肖驍瞪大眼睛看著銀玉隨手一揮就隔出了一個獨立空間,吃驚的問道。
可他明明記得當時在蔥聾山的時候,那時也是要過結界,這人還閃了老半天的光才進去的,怎麼這會兒隨手一揮就能擴出一個結界來?難不成造結界比闖結界簡單?還是兩天不見他又法力大增了?怪不得頭髮都白了!
“拿來,”銀玉並不知道肖驍心裡此刻翻湧著什麼驚濤駭浪,只簡短的說道。
“啊?什麼?”肖驍回過神來,呆愣的看著銀玉,一臉迷茫。
“羈絆珠,拿出來。”銀玉低頭掃了他一眼,又說了一遍。
其實沒有這羈絆珠,銀玉也是可以用攝魂勾將那散魂給勾出來的,可既然妣修知他在,還特意給了肖驍羈絆珠,自是有他的道理的,說起這六界之中,無有比妣修更瞭解魂魄的了,照著他的提議做,定是沒有錯的。
靠,他這是被鄙視了吧,肯定是被鄙視了,剛才這大神棍的眼神是在鄙視他沒錯吧……
肖驍一邊掏出羈絆珠放到銀玉手裡,一邊忿忿不平的在心裡碎碎唸叨著。
銀玉看了一眼泛著紅光的羈絆珠,隨手便將它拋了出去,就見這珠子離了銀玉的手心後,就跟有磁力吸引它似的,直直的向著病床上躺著的那人奔了過去,堪堪停在了那人的眉心三寸之外。
血紅色的珠子停穩當後,開始慢悠悠的轉動了起來,越轉越快,越快光芒越盛,那豔紅色的流光把床上那人慘白的臉都映照成紅彤彤的了,珠子又轉了一會,就見一縷白煙似的氣體終於在那人的眉心處飄飄悠悠的冒了出來。
銀玉手腕一翻,一個海螺形狀的物體便出現在他手裡,只見他左手掐了一個咒對著那縷白煙一點,那白煙彷彿受了莫大驚嚇似的,‘嗖’的一聲就鑽進了這海螺裡,在也不出來了。
隨著這縷白煙離體,病房裡卻是炸了天,那些插在那人身上的管子、儀器,集體發出了抗議的報警聲,滴滴滴滴滴滴的,驚的肖驍直接跳了起來。
他急忙看了一眼門外,那仍站的筆直的背影證明這聲音他們並未聽到,可儀器突然報警,定是病人病情不好了,“快,快,快走!”肖驍急急忙的拉著銀玉就要離開,彷彿他這麼拉著銀玉也能閃現似的。
銀玉收了那顆懸在半空中失去了光澤的羈絆珠,隨手一揮,隨著兩人的消失,那水波一般的結界也同時消失了。
病房裡刺耳的報警聲這才傳了出去,急促的聲音驚的門外的兩個守衛慌忙推門衝了進來,一個黑西服衝到床邊,一邊死命的按著呼叫器,一邊扯著嗓子對另一個黑西服喊道,“醫生,快去喊醫生來,給虎哥打電話,快點……”
另一個黑西服聽到這話扭頭便往值班室跑,邊跑邊掏出了手機,撥了一個號碼出去,不消片刻,就聽這黑西服對著手機急急的說道,“虎哥,垚哥這邊不好了……”
凌晨五點,一輛棕色的越野車風馳電掣般的飛馳在車輛並不太多的馬路上。
開車的人冷峻著一張臉像是凍結了萬年的寒冰,男人眼睛直直的盯著前面的路,臉上的肌肉繃的緊緊的,腳下油門直接一腳踩到了底,一路闖著紅燈超著車飆到了市中心醫院。
棕色的越野車打著彎漂移著急急的停在了醫院住院部的正門口,劃出一道響亮的剎車聲後,就見一個男人不摘擋,不放手剎,不拔鑰匙,推開車門就衝了出來……
男人下車後一口氣跑到了電梯處,猛按了幾下叫梯鍵後,抬頭見兩部電梯一部停在八樓,一部在五樓正往上走,絲毫沒猶豫,扭頭衝進了安全通道,三階合做一步的往樓上飛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