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設下禁制不讓白一一和陸琪雪知道,想必不想讓她們知曉我的身份吧?”牧凡對清月仙主並沒有任何敵意,微笑著說道。
“我以為是多此一舉了,但是眼下看來,你讓我失望了。”清月仙主說道:“不過....我慶幸的是,幸好你沒有直接殺進玄天門,而是隱藏身份,偽裝起來,與我的弟子相認。”
牧凡並沒有對清月仙主動手,而是緩緩坐下身子,又倒了一杯千葉茶水,輕抿了一口,說道:“玄天門確實應該慶幸,本尊心情好,不想大開殺戒,不然此刻我們也不能安然的坐在此處喝茶。”
“你到底想做什麼?”清月仙主滿頭大汗,忍不住詢問。
剛剛還好牧凡及時收斂氣場,不然她會被鎮壓得爬不起來,她剛剛只是在死死支撐著。
“我的目的只是參加了荒古大戰的人,例如玄滅。”牧凡淡淡的說道:“但是我不介意將所有阻攔者殺了。”
“包括你們師徒三人,若是想要阻攔,本尊同樣不會手下留情。”
對於牧凡這番話,清月仙主說道:“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嗎?”
“沒有.....荒古大戰若是有商量的餘地,本尊也不會腹背受敵。”牧凡放下茶杯,站起身來,來到清月仙主面前,目光森冷的說道:“你們八大宗門的人,沒有一個是善茬,滿口仁義道德,又是什麼懲惡揚善,但是背地裡也殺了不少人。”
“玄滅這樣的人,配稱為正義之士嗎?”牧凡咧嘴笑道:“荒古大戰中,就屬他最為陰險狠毒,殘忍嗜殺。”
清月仙主聞言,並未反駁,她對於玄滅門主很是瞭解,他雖然是滿口的誅殺邪魔歪道為己任 ,但是為了搶奪一些資源,連普通的老百姓都能夠殺掉,為此還和他爭辯了幾次。
但是他們玄家三兄弟,都是如此脾性,她終歸是勢弱,若不是擁有自身的強大實力,在這玄天門恐怕早就被吃得連骨頭都不剩下了。
“荒古大戰參加的所有人,都得死。”牧凡說著,來到清月仙主面前,直接湊到她的耳邊問道:“不知仙子可否參加了,本尊記性不太好,而那大戰的時候,人實在太多了,沒有看到你。”
“荒古大戰我留守玄天門,並未去。”清月仙主任由牧凡靠近自己,眼神中浮現出一抹驚恐,但是面色確實平靜,渾身並未顫抖。
顯然,她此刻並不是害怕牧凡。
“那就好.....”牧凡滿意的點頭,說道:“身為女兒身,在這全是男子的玄天門內,你也是不容易,要是真的要殺你了,本尊還是有些下不去手,這麼美,實在太可惜了。”
“我雖實力不低於你,但是也不是隨便容他人言語輕薄的人。”清月仙主此刻終於是臉上浮現出一抹冰冷,清冷的說道。
牧凡向後退了一步,擺手說道:“好.....我可以跟你保持距離。”
說著,他又是坐下來,說道:“不過,我需要知道....現在玄天門還有多少搬山境的強者。”
“或者說,我要你告訴我參加了荒古大戰並且活著回來的名單。”牧凡咧嘴森冷的笑道:“你要交不出來的話,我肯定會趕盡殺絕的。”
“哦....對了,告訴你一個秘密。”牧凡微笑著說著:“玄羽,玄照兩兄弟,在血塗山被我碰見,全部都殺了。”
聽著牧凡這話,原本正皺眉苦想的清月仙主瞪大了雙眼,一臉的驚駭之色。
他居然殺了玄羽和玄照?
他們的修為可是僅此玄滅的兩大強者,是玄天門最重要的力量。
雖說因為荒古大戰受到重創,修為掉到了照神境,但也是可以恢復得很快的,只要修煉一段時間,就可以重新步入搬山境的。
難怪這二人一去血塗山就沒了音訊,還以為是遇到了血塗山某種強大的兇獸而耽誤了時間,原來是永遠的留在了那裡面了。
“估計現在在裡面,屍首都找不到了吧。”牧凡語氣中帶著些許譏諷,說道:“其實我挺感激他們兄弟倆的,不然我也得不到麒麟血。”
聽著牧凡這話,清月仙主的臉上更是驚駭,忍不住說道:“你居然還將黑麒麟給搶過來了?”
“欸.....仙子說得不對,這不叫搶,這叫憑本事得到的。”牧凡笑吟吟的說道。
“你......”清月仙主想要反駁,最後只能無奈嘆息,難道和一個大魔頭爭辯什麼嗎?
這是不是很可笑?
“怎麼樣?”牧凡有些不想多廢話了,說道:“想好了嗎?我希望最快的速度看見名單,否則忍不住了,我就會大開殺戒,到時候你可別怪我心狠手辣,玄天門接下來的命運如何,都在你的一念之間,這不是在和你商量,這是強制性的命令,當我沒了耐心,你的名單也只是廢紙。”
“你是掌管整個玄天門弟子的人,你別說你不知道。”
“好.....今晚你來找我。”清月仙主只能應下來說道。
牧凡滿意的點頭,然後又是恢復了先前的容貌,說道:“我們真是相談甚歡,這個可是你我之間的秘密,你可別和本尊玩什麼花樣,不然後果自負,一些人想跑的話,那是不可能的,我座下四大護法之一的照世魔魁,可是入神領域的強者,準神境啊......一旦大開殺戒,本尊都攔不住的。”
說完這話,牧凡直接朝著外面走去,那一抹禁制,在他面前就是擺設,他很是自然的走過去,禁制竟是不攻自破,破碎化作滿天的星光點點。
看著牧凡遠去的背影,清月仙主忍不住身子一軟,差點坐在地上,但她還是穩住了身子,然後重重的吐出一口,心想這棄天魔尊果然深不可測。
“時也命也.....門主.....你可別怪我。”清月仙主緩緩閉上眼睛,顯得尤為的淒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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