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嘴猴腮的男子被牧凡按在地上摩擦,臉上傳來疼痛,他的慘叫聲在整棟樓響起。
他的慘叫聲非常的悽慘,嚇得周圍的人都是忍不住渾身顫抖。
既為他感到默哀,同時也心悸和深深的恐懼,這個新來的牧凡實在是太狠了。
牧凡面色兇狠,看著尖嘴猴腮的男子疼得臉色蒼白,竟是連靈氣都無法運轉,更別說反抗了。
若是他真的想要反抗的話,恐怕牧凡下手會更重。
“你給我記住.....你有時候不能哪一些這種東西來糊弄老子,否則弄死你。”牧凡極為兇橫的對著尖嘴猴腮的男子說道。
“好......凡哥.....我知道了,你別動怒,饒了我的狗命吧。”尖嘴猴腮的男子連忙回答。
“這一次饒過你了,沒有下一次了。”牧凡緩緩鬆開了他,然後對著眾人說道:“還有你們.....讓你們找點吃得東西,都辦不好,你說說我要你們何用,不行我將你們全部廢了好不好?”
聽著牧凡這話,在場所有人都是渾身顫抖,然後對著牧凡拼命的搖頭。
牧凡坐在床榻上,說道:“站起身來。”
尖嘴猴腮的男子連忙站起身來,臉上嘴上都是血跡,顯然這一次,是吃了苦頭。
他滿臉委屈,有氣找不到地方撒。
這明明不是自己的錯,為什麼要自己來承擔。
“疼嗎?”牧凡的語氣又是溫柔了下來,連忙問道。
“不.....不疼。”尖嘴猴腮仔細的看著牧凡的眼神,見到他的笑容很是溫和,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這是一個送命的問題。
“怎麼可能會不疼呢?”牧凡連忙擺手的笑道:“以後做事認真點,我會很溫柔的。”
“是的凡哥.....我記住了。”尖嘴猴腮的男子連忙回應道。
“好了,天色不早了,大夥兒乾淨休息吧。”牧凡連忙擺手說道。
說完這話,牧凡直接倒在床榻上,裝作睡著了。
見到牧凡睡著了,眾人這才鬆了一口氣,各自回到自己睡覺的地方,開始休息。
夜很深,銀月高掛,整個玄天門內,都陷入到一種安靜當中。
不過,對於最近聖天宗被棄天魔尊所滅的事情,已經開始傳遍了,由於玄天門距離聖天宗很近,所以也開始警惕了起來。
一晚上,有很多巡查的弟子 ,來回巡視,這樣的戒備,堪稱皇宮級別的。
第二日一早,牧凡先醒過來,坐起身來,然後跳下床榻。
原本正在熟睡的眾人,不是怎麼,條件反射的全部起床,一個個的目光都是看著牧凡。
“幹嘛?”牧凡有些詫異的詢問。
眾人皆是搖頭,說道:“沒.....凡哥醒了,我們都不能再睡了。”
這麼懂規矩?
牧凡很是滿意的點頭,說道:“既然這樣,那你們都起來吧。”
他說完,開始去洗漱了。
眾人連忙穿戴好衣物,也是去洗簌了。
很快洗簌好了,牧凡正在等他們全部洗漱好。
“凡哥.....今天你有什麼安排,是要去擂臺賺取積分嗎?”尖嘴猴腮的男子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