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情況?
畫風怎麼一下子就變得這麼和諧了?
她剛剛還在想,一旦動手,她便會立刻衝上去,以雷霆之勢取了這個人的性命。
但是沒想到,主上居然和他這麼聊得來,甚至還有說有笑的。
“西大陸,魔獄,我是大魔王。”弈少君淡淡的說道:“等有事情了,帶你去玩玩。”
“好!”牧凡想了想,舉起酒杯和他碰了碰,西大陸的人大魔王?
這西大陸他了解得確實不夠多,看來將東大陸的一些事情處理好了以後,得去那裡闖一闖。
魔獄!
這是個重點,得記下來。
一念至此,他笑著說道:“以後我們就是朋友了。”
“嗯!朋友!”弈少君點了點頭。
妖月實在搞不懂,跑過來質問道:“主上.....你們這是幹什麼?”
牧凡看見妖月的臉上滿是焦急,還有一點擔憂,連忙笑著招呼她坐下,為她介紹:“妖月,以後這位弈少君就是本尊的好友,你可別對他太兇了。”
妖月一愣,看了看弈少君,又看了看牧凡,詫異的問道:“你們聊什麼了,就好上了?”
“這是說的什麼話,什麼叫好上了?”牧凡覺得妖月這話聽起來怪怪的,沒好氣的說道:“本尊難道遇到一個志同道合的盟友,你不為本尊開心嗎?”
妖月自知說話沒有分寸,連忙起身作揖,說道:“對不起主上....奴家只是覺得這變化太快,我一時接受不了。”
“沒事....只希望別對我有這麼大的敵意就行。”弈少君淡淡的說道。
“弈少君,我為剛才的無禮道歉,先乾為敬。”說著,妖月趕忙拿起酒杯,倒滿了冒著綠色煙霧煙的黃泉酒,然後一口飲盡。
“爽快!”弈少君也是一口飲盡。
妖月緩緩坐下,氛圍算是好了起來。
不遠處的老者看著這一幕,無奈的搖頭,繼續忙碌著。
弈少君則是湊近些對著牧凡說道:“你知道讓你來血塗山幹什麼的嗎?”
“哦?少君有什麼好事嗎?”牧凡嘴角微掀感覺有什麼刺激的事情,瞬間來了興致。
“對.....這血塗山的中心地帶,有一隻太古兇獸黑麒麟,天尊如有膽量,我們一起聯手獵殺,麒麟血我們一人一半,怎麼樣?”
弈少君臉上充滿的笑意,很是期待的看著牧凡。
在弈少君期待的目光下,牧凡略顯遲疑。
畢竟以他現在的境界,面對這樣的太古兇獸,太過不自量力了。
“怎麼?你這是怕了。”弈少君看著牧凡略顯遲疑的神情,微笑著問。
“本尊怎麼可能怕....棄天魔尊都不知道怕字怎麼寫。”
表面穩如老狗,其實心裡慌得一匹,對付三長老那時的畏懼感在心中滋生起來。
但是牧凡還是嘴硬的說道:“怕什麼,你我兩個大魔王出手,區區一頭兇獸,怕它作甚!”
“很好....我果然沒有看錯人。”弈少君站起身來。
牧凡也站起身來。
妖月付了酒水錢。
一行四人就離開了這裡。
見四人前往血塗山山中的背影,老者蒼老的臉上並沒有任何變化,半晌之後嘆息一聲:“又是一群有去無回的人。”
“弈少君,這位小朋友,進入血塗山是不是太危險了。”
在徒步行走間,牧凡看著跟在弈少君身邊的孩童,他背後一直揹著沉重的盒子,似乎一點兒也不感到疲憊。
弈少君目視前方,並未回頭看身邊的孩童,淡淡的說道:“他叫小七,我第一次遇到他的時候,見他身世可憐,便將他收做身邊的劍童,我們一直都是形影不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