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章文怡吩咐道:“去查一查太子今天都去過哪裡,遇到哪些人、哪些事。特別要注意女人,哪怕站在邊上的宮女也要把名字留下來。”
白三娘領命而去。
章文怡捋了捋鬢邊的碎髮,望著天邊的漫天雲霞,輕聲說道:“要下雨了。”
半夜,武媚娘覺得自己口渴,叫了兩聲,卻不見值更的宮女回答。她生氣的支撐起痠痛的身體,倒了一杯茶水喝下。正要出去看看是哪個大膽的婢子,竟敢睡得如此深沉。
走了兩步忽然發現門邊整裝用的銅鏡中有一個女人坐在自己的身後,她驚訝的轉過身來,看到了這個女人竟然是太子妃!
武媚娘對太子妃一直是比較忌憚的,她對這個女人的瞭解遠遠比任何人都多,她甚至知道章文怡被追殺的一些細節。所以她從來都沒有小看過這個比自己小好幾歲的女人,自從打定主意爭取李治之後,章文怡已經成了她的頭號大敵。
儘管如此提防,下午才勾引了太子李治,晚上太子妃就能找上門來,這個女人的厲害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要知道皇宮大內在宮門落鎖之後禁軍的巡邏盤查是非常嚴密的,而且即便能躲過禁軍的盤查她又是怎麼進的宮門呢?這對武媚娘來說實在是不可思議,至少她知道即使是江湖上最高明的刺客也無法在皇宮中這樣行走自如的。
按耐住心中的震驚,武媚娘很快的平靜下來。她問:“太子妃深夜到訪不知有何貴幹?”
章文怡文文氣氣的坐在哪裡要多規矩就有多規矩,簡直就是乖乖淑女的典範,她道:“也沒什麼大事,就是來看看勾引了我家男人的是個怎樣的蕩婦。”
武媚娘笑了笑問道:“太子妃這句話可有證據?”
章文怡也笑了起來。兩個“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的女人都笑起來,令整個昏暗的室內都為之一亮,可是她們之間的態度卻是比冰還冷。
章文怡笑著說道:“沒有證據,可是我為什麼要證據呢?又不是要審判你,只是殺了你而已。”
武媚娘臉色變了變,似乎是想通了什麼。她開心的笑了:“是麼?不知道太子妃想怎麼殺我?”
章文怡笑了笑說道:“你已經死了,只是現在還能說說話。”
想起剛才喝的那杯水,武媚娘臉色大變。她顫抖道:“你下毒害我總會被查個水落石出的!”
章文怡笑著說道:“我沒下毒,所以也不會有人查到你是被毒死的。”
武媚娘這時忍不住站起身來,厲聲喝問:“你究竟給我下的是什麼毒?”
可是她忽然發覺自己的動作好遲鈍,說出來的話好像來自天邊。
章文怡站起身來走到了武媚孃的身邊,扶著她慢慢的朝著大床走去。武媚娘想反抗身上卻一點兒力氣都沒有,正能任憑章文怡將自己扶到床邊躺了下去。
章文怡將武媚娘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脫去,連最後的小衣也沒給她留下。這個時候武媚娘別說動一下,就連說話也變成了恩恩啊啊。
章文怡看著武媚娘笑道:“姐姐長得確實好看,真是我見猶憐呢。”
雖然又驚又怒,但是武媚娘這個時候根本無法反抗。漸漸的她的大腦開始暈眩,一波一波感覺令她無法集中精力思考。
章文怡湊在她的耳邊說道:“你喝的是窯子裡常用的藥物,你對我的那幾個侍女不是也用過的麼?”
武媚娘很想問問章文怡究竟是什麼人,可惜這話她只能在肚子裡問了。
這種藥物的特性武媚娘是知道的,只是讓人暫時失去力氣沒法移動,也不會影響各種感官,對身體沒什麼傷害。而且過後也查不出來問題,但是這樣並不足以置自己於死地。
章文怡好像看透了她的心思似的,解釋道:“你知道為什麼這種藥從來不會和媚藥一起使用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