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鳳示意陳娟不必慌張,她道:“太子妃在後花園呢,我們是累了回來喝口水的。”
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站起身來,向著其他三人說道:“難怪太子妃說我們太弱了,連自己都保護不了,我看人家說的沒錯。”
沈悅、方瓊、盧妍三個人紛紛站起身來,很服氣的跟著於鳳走了出去。
盧妍看著跟出來的陳娟,說道:“你跟著我們幹嘛?是想和我們一起練呢,還是怕我們說出去?”
陳娟白了她一眼,說道:“我哪有那麼無聊,我是找太子妃殿下有事。”
在花園亭子裡安安靜靜做著繡活的章文怡,看到出去了四個,怎麼回來的是五個?再一看來的是陳娟,便微笑著朝她點了點頭。
看著這麼文文弱弱一副小女人模樣的太子妃,四個女孩的眼神真的變了。刺客的最高境界不就是這樣的麼!文弱的外表與兇悍的殺戮完美的結合,一擊得手飄然而逝,讓你永遠不知道從何防備也永遠抓不住痕跡。
陳娟看著四個女孩走到太子妃的面前,太子妃只是喊了一聲:“立正!”,就見四人站得筆管條直的,一動不動。
章文怡也不再搭理她們,向陳娟招招手,帶著她走到離四個女孩有一定距離,估計她們聽不見的地方站下。
章文怡,問道:“不好好的在家當你的將軍夫人,來我這裡有事麼?”
經過上次軍營遇刺和一起炸了萬好客棧,兩人的關係親近了許多,也能做到相互信任。
所以陳娟很直接的說道:“奴婢是來找殿下商量些事情的。我家惹傑以前就是孤身一人,也沒什麼積蓄,現在他家裡倒是脫籍了。可是在京城哪一樣不要錢,惹傑這點兒俸祿根本不夠用。他想打吃空餉的主意,我是不想他這麼做,可是也沒更好的辦法。今天找殿下也是想請殿下能和太子通融。”
章文怡笑了笑一針見血,說道:“說的好聽,我看八成是看中我這商賈之女的身份了吧。”
陳娟紅了臉,急忙分辯道:“哪有。”
章文怡依舊笑了笑,說道:“你這樣做也沒錯,一人計短二人計長。再說惹傑將軍這麼做也確實不妥。他是一個要上陣的將軍,手下沒兵還打什麼仗。他自己的命沒了,別說家族顧不上,到時候連老婆孩子也顧不上。”
聽到太子妃能如此理解自己的苦衷,陳娟著實有些感動。
章文怡說道:“現在我也沒有什麼好的賺錢法子,不過我可以和太子說說,讓太子給你們一些賞賜暫時過渡一下。等我這邊有了眉目再做道理。”
章文怡這麼說了,陳娟也很無奈,不過總算有法子暫渡難關,相信以後總會有辦法的。
陳娟正想告辭,忽然聽太子妃說道:“你不如跟著我們一起練練。”
聽太子妃這麼說,陳娟轉頭看著她不明所以。只聽太子妃解釋道:“我這種方法可以訓練新兵,做得好可以讓新兵很快適應軍隊,以利以後的訓練。你家惹傑將軍不是正在招收新兵麼,到時候正好用一用。”
陳娟現在一門心思的要幫丈夫,聽到章文怡這麼說,便愉快的加入了訓練的行列。陳娟原是在平陽昭公主哪裡訓練過的。
平陽昭公主訓練她們的法子和軍隊的訓練差不多,章文怡的訓練就是後世的軍訓,雖然很多地方的形式和古代軍隊的訓練不同,但是陳娟要比另外四個女孩要容易適應。
晚上李治回來,章文怡把白天陳娟說的話,向李治說了一遍。李治覺得這是一個問題,第二天李治便找了些由頭對惹傑進行了賞賜。
有了錢惹傑也放棄了打吃空餉的主意,他專心致志的開始徵募士兵,訓練部隊。他的部隊一天比一天的更加精銳。
過了一段時間,惹傑發覺妻子近來總是非常的疲憊,晚上經常還沒等他盡興就支援不住昏昏睡去。
惹傑非常奇怪,於是派人偷偷的檢視妻子最近在做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