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有了四個女刺客給章文怡做侍女,今天李治很放心的出了門,並告訴章文怡今天要等登州那邊海船的訊息,可能會住在刺史府不回來了。
章文怡溫溫柔柔的像所有的小女人一樣給李治整理完衣衫,踮起腳輕輕親了他一下之後,將李治送出了門。
四個侍女相互看了一眼,心中不由得得意起來。今晚不回來嗎,那可好極了。可以有很多時間炮製太子妃那個小丫頭,不怕她嘗不夠所有的刑罰。
現在四個女刺客都聚集在章文怡的房間裡,她們嘰嘰喳喳的吵著、叫著,章文怡只是坐在那裡文文氣氣的做著針線活。
如果現在給這四個女孩自由,說不定她們會把章文怡亂刃分屍的。只是這種念頭她們只能想想而已,因為她們四個雖然還有精力吵鬧,純屬於章文怡還沒想好怎麼處理她們。
這四個女孩一個被四馬攢蹄、寒鴉鳧水式連著頭髮四肢綁在一起被吊在房樑上;一個雙手被反綁在柱子上,脖子下勒著一根繩子,她必須踮起腳才不至於被勒緊;一個被倒吊在馬桶的上空,必須努力的撐起十字才能避免自己掉進馬桶;最後一個被一口鍘刀壓著,她必須拉住吊在鍘刀上面的巨石不讓它掉下來,不然她就會被鍘刀腰斬。
實際上這四個女刺客除了被吊在房樑上的沒有性命之憂,其他三個都是危在旦夕。可是這四個人似乎吃定了章文怡不敢怎麼對她們,對於自己身處危機並不害怕。
被吵的有點煩了的章文怡終於放下手裡的針線,順手拿起了一個藤拍走到被綁在柱子上的女刺客面前不由分說直接打了她兩個耳光。
那個女刺客沒想到章文怡敢打她,又驚又怒,嬌聲道:“你敢打我?”
章文怡什麼也沒說一藤拍又打在她的胸隔膜上,這個地方遭受重擊饒是那個女孩練過排打功,還是被這一下子打得透不過氣來,整個人都不由的彎了下去。
只是她雙手被反綁脖子上還勒著索套,本來就是靠著踮起雙腳才不至於被勒著,這一來雙腳踮不住,立即被勒得只翻白眼。
章文怡連看都不看她一眼,任由她在哪裡掙扎。好像是你能掙扎的過來就多活一會兒,不行就直接死了算了的樣子。
走到那個鍘刀下的女刺客跟前,章文怡只是冷冷的看著她。那個女刺客還要倔強,她恨恨的說得道:“有本事你就一輩子不要放開我!”
章文怡不等她話說完,直接一腳踩在了她死死拽住巨石的雙手上,並不斷的來回碾壓著。那個女孩再也拽不住繩索,巨石一點點的下滑慢慢的壓在了鍘刀的背上,巨石的重力不斷的增加,而章文怡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感受到鍘刀不斷的向下,再過片刻就要斬入身體,那個女孩終於害怕了她哭著哀求道:“別踩了,求求你別踩了。”
章文怡這才停止了碾壓,女孩終於可以用上力氣將巨石升高了一點點,而這一點點的距離就足以讓她暫時安全。明白過來處境的女孩只敢默默的流淚,她這時才想起來在以前的學習中有讓她們無論何時都要保持體力的說法。
已經明白過來自己的處境的女孩們一個個的都沉默了,屋子裡瞬間安定下來。
章文怡看到火候差不多了,這才冷冷的開口道:“你們以為自己是誰?你們以為仗著那點兒本事就能橫行無忌了?程將軍能把你們帶來,也能把你們帶回去,甚至把官軍帶過去。如果你們認為自己武藝高強,那麼我可以放你們當中任意一個人下來去和門外的四個金吾衛去打,打贏了放你們一條生路,打不過就地自裁吧!”
看到章文怡的冷酷手段,冷靜下來的女孩子已經能聽懂章文怡話語背後的含義:不要以為你們可以依仗那個殺手集團,如果她們四個被送回去,則表明她們根本不合格。不合格的女刺客是個什麼下場她們再清楚不過了。哪裡的男人很多,幾個女人根本不夠分的。
一次要伺候幾個甚至十幾個男人都是正常的事情,有不少姐妹受不了這樣的折磨選擇了自殺,當然還有更多的選擇了苟活。
而且章文怡的話中隱隱約約根本沒把這個殺手集團放在眼裡,程將軍能帶官軍過去。帶著官軍過去無非意味著要剷除這個組織,官家的勢力龐大,想要剷除一些江湖組織是非常容易的。
她們就知道有一個和他們的做同樣買賣的被官府夷平的事情,那個組織的頭目被斬首示眾,而殺他們的官員目前已經升官進京了。
那個集團的殘餘天天東躲西藏,不要說報仇,就連她們自己都是吃了上頓沒下頓,那裡有精力去報仇。
程將軍去找她們來做太子妃的侍女,給了她們一個錯覺,就是自己的集團龐大連皇家都要尋求她們的庇護。
而章文怡的用行動徹底的打醒了她們,直到這個時候她們才想起來自己被這位太子妃娘娘給制住了。像這樣的太子妃自己憑什麼保護她?她需要她們還是她們背後的集團?似乎太子妃都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