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卸妝的時候章文怡順手畫了一張草圖,路上章文怡將草圖交給陳娟並對她叮囑了一番。
兩個人才到小院的門口,發覺這個時候後院已經亂了,人們都在四處尋找太子妃。李治見到假裝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的章文怡,火冒三丈的將她拖回了房間。
在章文怡的暗示下陳娟則悄悄的走到了院子裡,將那張圖交給一直在李治身邊擔任護衛的惹傑。
惹傑看過紙條問陳娟:“此物從何而來?”
陳娟假做不知道的,說:“剛才奴家和太子妃在花園散步,太子妃不小心睡著了,後來我也不小心睡著了,醒來就有了。太子妃和奴家看不懂,這才匆匆趕回來想讓太子看看再做定奪。”
惹傑皺著眉頭百思不解,見李治遲遲沒有出來。便命令身後的侍衛警戒好小院,自己匆匆到前院去找程處弼商量去了。
李治抓著章文怡將她拖回房間,怒道:“你不知道有人針對你麼?出去為什麼不打聲招呼?知不知道我們都快把整個定州翻遍了?”
這是李治第一次對她發火,章文怡膽怯的輕輕的拉著李治的袖子,小心翼翼的說道:“對不起,是臣妾讓殿下擔心了。”
見到章文怡如此小意的樣子,李治這火氣也慢慢的平息下去。聽說章文怡剛才在花園還睡著了,李治露出狐疑的神色。後面的花園他派人搜查過,沒有看見任何人。
可是他最後還是選擇了相信章文怡的話,他想或許是搜尋的官兵大意了漏掉了什麼地方,而那裡正好是章文怡睡著的地方。
看著李治漸漸的平靜下來,章文怡慢慢挨近了他,討好的抱住了李治的腰說道:“臣妾只是有些煩悶,又不敢打攪殿下。不成想反倒讓殿下擔心了,以後臣妾哪裡都不去了,殿下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聽著章文怡軟語相求,鼻尖又聞到她吐氣如蘭,昨天並沒有盡興的李治又有了感覺。
他粗暴的一把抱起章文怡,說道:“不行,孤要和你算賬!”……
儘管章文怡曲意應承,刻意想滿足李治的需求。可惜她這具身體實在不爭氣,不知不覺的再次昏睡了過去。
等她再次醒過來,拖著疲憊的身軀穿好衣服走到外面,發覺天色已經黑了。
陳娟等在門外,見太子妃已經醒了,便走進屋子,告訴章文怡太子說今晚可能不會回來。
章文怡低頭略一思索,問:“外面有什麼動靜?”
陳娟遲疑了一下說,道:“阿布將軍好像帶了人出城,程將軍去了糧庫,太子爺帶人去了刺史府衙。”
聽了陳娟的介紹,章文怡鬆了一口氣,雖然不知道李治帶人去刺史府做什麼。但是整件事情李治那邊已經有了安排,那麼他確實一時半會兒的回不來。
章文怡招呼陳娟和她一起回到臥室,從箱子裡找出兩套衣服,一套讓程娟換上,另一套她自己換上。陳娟對太子妃給她的兩截衫不知道有什麼用,學者太子妃的樣子穿好。在章文怡的帶領下兩人翻牆出了小院,一路潛行來到了後花園的小屋。
出了屋子陳娟這才發現這套衣服的好處來,稍微離開的遠一點這衣服就能將人融入周圍的景緻,比她原來用的夜行衣還要容易隱藏行跡。
進入小屋之後,陳娟看著章文怡熟練的將她買回來的東西用小秤稱出來,然後又混合到一起。又將一些液體分別倒在兩個罐子裡。她讓陳娟捧了一個,自己捧了一個。
兩人再次翻牆出了張宅,直奔萬好客棧。
沿著一棵長在牆邊的大樹,章文怡和陳娟順利的翻進了萬好客棧裡面。避開了在外面的守衛,陳娟跟著章文怡來到了客棧一樓的廚房。
看著章文怡將兩個罐子一個平置,另一個用繩子吊在空中,並將一節香就著悶著的爐火點燃,而後折斷成不到兩寸的短香插在那根繩子上。最後將放在懷裡混合好的粉末倒進平置的罐子裡。
做完這一切章文怡帶著陳娟迅速的按原路退出了萬好客棧。
就在她們回到自己的小院不久,就覺得天空突然一亮,從萬好客棧方向傳來了一聲震天動地的巨響,陳娟被這一聲巨響嚇得差點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