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文怡故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支離破碎,這是給他信心的方法。這樣他就不會太過於在意他們之間的對話,也不至於影響生活質量。
畢竟她的本錢不足,又要保護自己,又要滿足對方不用點兒手段是不行的。不然李治在這方面顧忌太多,他們之間的關係肯定會受影響。
特別有蕭妃這個大威脅的存在,從修改衣服反映出的智商,讓章文怡深深的戒備。她也看得出蕭妃對李治有一種深深的眷戀,那是喜歡一個人的眷戀。
女人對喜歡的人可以奉獻所有的一切,也可以不擇手段的獲取,章文怡對她不能不防。
李治沒有回答她,現在他已經到了緊要關頭,所以他更要小心。李治喜歡享用她的身體,也願意保護她不受到傷害,每到關鍵時刻他一定會告誡自己小心、小心、再小心。
每當這個時候章文怡都會很感動,今天她輕輕撫著李治的臉,柔聲的對他說道:“真想馬上長大。”
李治明白章文怡的意思,她能體會到自己的愛意和寵溺,在願意享受的同時也願意付出。這是李治最敬重章文怡的地方,永遠不會持寵而嬌,永遠都知道對方的付出。李治也願意無限的寵她,無限的接近她。
做了最後的釋放之後,李治小心翼翼的躺了回去,只是他沒有忘了抱著她繼續溫存了一會兒。
他很早就發覺她最喜歡的是這一刻,所以每次過後他都會刻意的滿足她。
“好不好嘛。”章文怡趁著這個機會撒嬌。
這件事確實比較為難,因為這不是李治自己就能決定的,很多時候他還需要徵得老爹李世民的同意。
李治停止了撫摸。章文怡知道他在思考,這個時候她是不便打擾的。因為男人在這個時候身體最疲憊,思想卻是最活躍的時候。
“怎麼今天突然想到了這個?”李治柔聲的問道。
章文怡卻立即反應過來李治這不是問話,而是在證實自己的猜測。他需要確定章文怡的決定是不是受了家人的指使,這對他的決定至關重要。
章文怡知道如果說和家裡沒有一點點兒關係,李治肯定不會相信。好在找個不影響家人的藉口還是不難的。
章文怡笑著說道:“看到爹和娘,想起小時候他們防著別人暗算,對我們的生活管得很嚴。那個時候冬天用炭火和現在在宮裡是一樣的。”
李治明白了章文怡的意思,同樣是節約用碳,但是目的卻是不一樣的。一個是省錢,一個是鍛鍊。
這樣的解釋忽然讓李治覺得自己一直以為的“富有四海”是多麼的虛幻,他似乎抓住了什麼,但是當他走近時卻又消逝不見。
在章文怡的嘴上啄了一下,李治笑著說道:“這個要和父皇商量一下。”
章文怡一面收拾激情後的殘局,一面溫順的“嗯”了一聲。李治很喜歡這個時候的私密,不像在別的地方還要萬人瞻仰。這是兩人獨有的秘密,誰也不願和別人分享,這種事是不分男女的。
相擁一夜,起身後章文怡一如往常服侍李治穿戴好,讓宮女端來洗漱的用具再親手服侍李治洗漱完,送他出了宮門。
抽了一個空李治向父親說起章文怡的想法,李世民第一個反應也是章文怡受了家庭的影響,聽了李治的解釋李世民覺得也很合理。
可是和王公大臣政爭多年的李世民沒有那麼容易被說服,他依舊將信將疑。只是李世民的心思比李治可是要深遠得多,因為章文怡所提出的問題李世民是明白的。
他是知道天下的財富大多被豪門世家所把持,皇家空有“富有四海”的名聲,其實很多時候窮得叮噹響。
前朝楊廣為了能讓南方的財富順利進入北方而挖掘了大運河,結果被斥之勞民傷財,最終把好好的大隋朝給弄垮了。
他們李家和楊家是有姻親的,所以李世民對此非常清楚。
章文怡的提議他需要完全確認是受了家裡的唆使還是出於本心,如果是出於家裡的唆使李世民需要重新考慮任用文家的事情了,如果是出於她的本心,李世民不僅要重用文家,更要重用晉王妃。
畢竟她的這種探索有利於皇家掌握財富。
在古代並非沒有類似的做法,鹽鐵專營便是朝廷聚集財富的一種方法。然而隨著時間的變遷鹽鐵專營漸漸變成官商勾結牟取暴利之道,皇家、朝廷並不能從中獲利。
這一點李世民非常清楚,如果章文怡的探索能使得皇家能夠像豪門世家那樣世代積累起鉅額的財富,那就不用愁不能傳承千秋萬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