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嘯廷賭的是一個人的命,他要拿命去換信任。
說白了,朱嘯廷根本把那薇當成敵人來看,她和囚徒就是一夥的,如何去排除這個嫌疑,只有犧牲最有價值。
一路上,車裡的幾個人各揣心事,到了安全屋後幾個人把裝備放下整理接下來的任務。
江引要帶著幾個手下去打探即時情報,留下的朱嘯廷進行作戰指揮,而那薇的定位聽上去簡單,就是在必要時跟著江引然後自動落網到敵人手中。
而接下來在敵人老巢裡的人身安慰,只能全靠自己。
她憑什麼要聽朱嘯廷使喚,指哪打哪?
“我有什麼理由拒絕嗎?”那薇說道,“我只要扮演好棋子該做的,到時間了,啪的一聲自爆。”
“你們就都安全了。”
聽完那薇說的,江引不吭氣,歪頭靠在靠背上,沒有開車的意思。外面有點風,太陽就在他們車身後面,沒了小陳平常聒噪的公鴨嗓反而過分安靜。
“沒你想的那麼複雜,這只不過是次簡單的執行任務,”江引語氣放緩,他在思考接下來要怎麼說,但壓根兒也沒什麼好解釋的,所以他把話說了一半沒再接著說下去。
“但願。”
陸生按照約定的時間再次來到診所開藥,這段時間他的老毛病沒怎麼犯,倒是作案次數減少了。若不是底盤相爭陸生幾乎不怎麼離開多瑪市。
這樣一來他得了空就派人盯著那薇行蹤,也包括她出差去格蘭鎮。
那邊聚集了一些小的幫派混子,再加上很多戰爭遺留下來的殘黨,最後整個城鎮都淪落成了難民中心。
朱嘯廷去攔截那批貨還不是為了自己先拿到?陸生不大一功夫喝光一盞茶,他叫人再來沏上,又扶著額頭思考了一會兒,招招手讓手下人過來側耳傾聽。
“我們怎麼辦?”
江引命人把受傷戰士轉移到後方戰場,並命令第二批戰士抵達戰場。
“接下來就要靠前方疏散轉移火力,然後就該到那薇出場了。”江引聽到耳機裡傳達來的命令,沒作回應,而是把手一抬,叫他們先出戰。
“喂,他怎麼說的我全部照做,”那薇吐吐舌頭:“這條命早晚得沒,犧牲也能落下個好名聲不是麼。”
“別這麼說,你不會有事。”
“那不就好啦,既然堂堂大特工都放話說我不會有意外,那我還擔心什麼,派人送我過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