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鬧!”一大爺怒吼,“小孩子打打鬧鬧算什麼,怎麼好意思訛人!”
結果他再次被無視了,明月嚴肅的看向官迷二大爺,“一大爺屁股坐歪了,我看二大爺一身正氣,求您給我做個主吧!”
二大爺被明月信任的目光, 捧的飄飄然,咳嗽兩聲,“老易,你這話就不對了,處理鄰里矛盾不是和稀泥,開全院大會吧!”
各家吃了飯,鬧哄哄開大會。
伍老太自由發揮一場,壓下賈張氏的氣焰,自覺有功,“還以為城裡人多高人一等,沒想到也有耍賴皮的。”
“奶,你這招適合對付不要臉的死老太婆,下次她再嚎喪,咱們就先發制人!”明月適當表揚。
開全院大會,三位大爺坐好,按照慣例,三大爺先開口說了幾句,接著是二大爺發言。
幾句開場白,二大爺就迫不及待說,“老易今天就不用開口了,伍家覺得你處事不公,希望我來主持公道!”
一大爺黑著臉不吭聲,二大爺得瑟的咳嗽兩聲,“今天開大會, 處理賈家和伍家的矛盾,雙方各訴說一下吧!”
賈張氏忙不迭開口,“我先說!大夥都看見了,前兩天開大會,伍明月把我踹傷了,可憐我腰疼的下不來床,必須賠錢!”
“還有今天,她不分青紅皂白就打我大孫子,可憐我家棒梗從小沒爹,打落地就沒人動他一根手指頭,憑什麼捱打!”
女主摟著受傷的兒子,默默流淚,兩個小閨女依偎著身邊,也是眼淚汪汪的,一家子彷彿受了天大委屈。
傻住第一個受不了,“秦姐別哭了,全大院人都看著呢,一定給你們做主!”
秦淮茹委委屈屈的,“是非曲直,自在人心,以前我們大院一片和諧, 自從……。”
她頓了一下,這話落在有心人耳裡, 自然是伍家是攪屎棍,自從他們來了大院,才紛爭不斷。
好一朵白蓮花!
明月冷笑,“該我說了,我是講道理的,來的第一天就宣告瞭,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可不像某些人,能說會道蠱惑人心,我是暴脾氣,惹我家人就別怪我動拳頭!”
“看看!這是哪裡冒出來的野蠻人,動不動就喊打喊殺,我們大院不能留這種人,把他們趕出去!”賈張氏叫囂。
“請問二大爺,賈張氏能代表全院100多口?這房子是軋鋼廠分給我爸的,廠領導都沒說話,她憑什麼趕我們走!”明月信任的看過去。
二大爺一直想當官,可惜時運不濟,在四合院始終被易中海壓一頭,新來的小丫頭有眼光。
捧的他心花怒放,嚴肅道,“賈張氏!不要東扯西扯的,伍家說說訴求吧!”
“大家看看,我弟妹被賈棒梗打傷了,我要求他道歉,再賠十塊錢!”
“休想,應該是你賠我藥錢!”賈張氏三角眼充滿惡毒。
秦淮茹一臉隱忍道,“伍家妹子,孩子們打打鬧鬧難免有個磕碰,我家棒梗被你打倆巴掌,臉都腫了,我們願意退一步,吃點虧就不計較了!”
“只是我婆婆她被你打傷了腰,幾天下不來床,你家好歹賠點醫藥費吧!”
“先撩者賤!老太婆罵我在先,還要動手打人,難道我是木頭樁子,站那任她打罵,還想跟我要賠償,做夢!”
“不活了呀!”賈老太往地下一躺,又開始她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