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回到虛無空間,方頭急不可耐,「滴滴!是否進入下一個任務?」
明月冷哼,「是不是你刻意加快任務進度,怕我對你家女主做什麼。」
「沒有。」方頭當然不承認。
「繼續任務吧!」
「請注意,任務傳送中。」
白光閃爍中,明月接手原主的身體,只覺胸口沉悶,氣血翻湧,控制不住的從嘴角溢血。
進氣少,出氣多,眼看要不行了。
耳旁有驚呼和痛哭聲,人不少,嘰嘰喳喳的,聲音忽近忽遠,原主的情況很嚴重。
「秀玉,別光顧著哭呀,這半夜三更的,就算打急救電話你爺爺也救不回來了,就別花那冤枉錢了!」
「爺爺,你不能死啊!」有個女人哭哭啼啼,拉扯明月的胳膊。
「嘖嘖,真是夠寸的,好端端的院牆塌了,偏偏把時老頭壓住了!」
「都是命啊!閻王要人五更死,他就活不到天亮,這院牆可有年頭了,誰想到大半夜有人經過。」
「都少說兩句,大家幫把手,把時老哥弄出來。」一個威嚴的聲音壓住眾人的閒話。
院牆塌了,原主居然是被砸死的,的確夠背的,明月不敢亂動,很快,身上的石頭被眾人清理乾淨。
奄奄一息的人,被一塊門板抬到堂屋,「哎呀,吐了好多血,這人估計沒救了!」
「少說兩句吧,沒看見秀玉丫頭快要哭死了!」
村長皺眉,「都安靜些,秀玉,你爺爺情況不太好,要不要叫救護車,你拿主意吧!」
「村長大伯,一定要救我爺爺,快打電話吧!」女人哀求。
「我不同意!」有個吊兒郎當的聲音響起,「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大伯活不成了,何必要他去醫院再受一回罪!」
「傷的太重,傾家蕩產也不一定能救回來,何必折騰啊!」其他人附和。
這是農村人的觀念,這種重傷沒有搶救意義,反而會把家底掏空。
「我有錢,我一定要救回爺爺!」女人堅持。
「掙錢不容易,去醫院就打水漂了,大伯肯定不同意!」
「都別吵吵了!」人還有氣,村長再次皺眉,讓兒子打電話叫救護車。
期間,明月一直躺著,儘量調息護住心脈,許久救護車才來。
明月一直斷斷續續的喘息著,眾人暗暗稱奇,老爺子真能熬。
救護車姍姍來遲,看見傷者情況嚴重,迅速把人抬上車,呼嘯而去。
搶救幾個小時,手術成功了,明月被送到病房。
睜開眼時,病床邊趴著一個女人,明月咳嗽兩聲,那女的猛然驚醒,一雙通紅的眼眸,正對上明月。
驚喜道,「爺爺,你醒了!」
這次又穿成老爺子,見明月沒吭聲,女子急切,「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明月虛弱的咧嘴,「沒事!」
「爺爺沒事就好,我只有你一個親人了!」女子20出頭,眉眼秀麗,有股小家碧玉的味道,神情帶著懊惱和慶幸。
醫生來查房,老人家內傷嚴重,沒想到手術效果出奇的好。
女子仔細詢問,得到滿意的答覆,她長出了一口氣,似乎卸下了愧疚的包袱,讓明月懷疑原主的慘劇和她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