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見明月拿起筷子自顧自的吃起來,一臉淡笑的看著二人廝打,彷彿是在看戲。
郡主的氣勢很恐怖,蓮俏心中一突,又聽到明月冷哼,“去外頭打!”
扯著雲俏頭髮的江婆子手上一頓,想也不想, 就大力抓人往外扯,“死丫頭,在郡主面前張狂,看我怎麼收拾你!”
“老乞婆,我和你拼了!”被扯了頭髮,雲俏尖叫著,長指甲撓的江婆子臉上嘩嘩淌血。
不敢得罪女煞星,江婆子忍痛硬生生把人扯到院裡。
“把花廳窗戶開啟!”明月又哼了一聲,蓮俏乖乖過去推開花窗, 見撕扯的兩人越發的不要命。
突然,目光一頓,落在院中那具屍體上,她的臉瞬間白了。
“都出去吧,看得清楚!”
倆婆子和小丫頭完全震驚了,郡主再不濟也是主子,乖乖出去了。
蓮俏只覺膝蓋發軟,心兒發涼,看走眼了,伺候的主子竟是深不可測的人物,忙提裙跟出去。
到了廊下,看清死人肢體殘缺,滿身是血,嚇得她忙收回視線。
小丫頭年紀小,見那屍體當即尖叫出來, 旁邊的婆子眼疾手快,一把捂住她。
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總之老實才能保命。
江婆子發狠了, 要在明月面前表現,利用體重把雲俏壓在身下,又是抓撓又是扇嘴巴子。
“小賤人,叫你不敬主子,我今天就好好收拾你!”直打的雲俏尖聲大叫,“蓮俏姐姐快幫我呀!”
蓮俏雙腿如灌鉛,她是聰明人,雖然不明白髮生了什麼,可眼前的情況很不對勁,絕不敢擅動。
沒人幫忙,雲俏被狠狠收拾了一頓,開始大聲求饒了。
“死丫頭,你服不服!”
“好媽媽別打了,我再也不敢了!”如花似玉的臉差不多毀了,江婆子自覺立功。
郡主往日不受待見,身邊的陪嫁個個不拿她當主子,自己狠狠收拾了小賤人, 肯定能討好郡主。
一時疑惑, 郡主有那樣手段, 往日裡怎麼不發作,任人欺負。
難道是被逼灌毒藥,生死關頭忍無可忍,才大開殺戒的。
這滿府上下,沒人拿她當主子,自己作為老太太心腹,常常出主意折騰郡主,她會不會找自己算賬,心慌了。
又下死手,狠狠地擰雲俏,收拾更慘一些,讓郡主知道自己是忠心的。
雲俏直著嗓子慘叫,江婆子已經打累了,可郡主不叫停,她不敢停手。
邊打邊罵,“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賤人,郡主娘娘是貴女,賤人敢怠慢,早該一根繩子勒死!再張狂,就活撕了你!”
打也打累了,罵也罵不出聲了,終於聽到明月開口,“停吧!”
江婆子如釋重負,離開雲俏順勢跪好,“是奴婢管教不嚴,讓小賤人衝撞郡主,奴婢認罰!”
雲俏被揍得渾身傷,壓根爬不起來,只能用仇視的目光瞪著。
吃了飯,看一場狗咬狗的好戲,該工作了!
“蓮俏啊,把她扶起來!”郡主的聲音莫名讓人心寒,蓮俏恨不得隱身,被點名了,只能把半殘的雲俏拉起來,低聲道,“好妹妹,不可再魯莽了!”
雲俏恨她不幫自己,正要回嘴,被她目光暗示,才注意到那血淋淋的死人,瞬間嘴唇發抖,說不出話了。
明月來到屍體前,不知從哪摸出一把刀,利索劃開屍體胸膛,一直在空間裡保鮮,幾乎算剛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