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寒窯,秋水熬了米粥,小心餵給昏迷的二人,事關自己的前途,她精心照看著。
折騰了一天,終究乏了,守到後半夜,秋水熬不住,趴在炕沿沉沉睡去。
卻不知寒窯的柴扉,被人悄悄開啟,一個黑影溜進來,來人正是明月。
原主死在吳猛刀下,這個仇必須要報!拎起絡腮鬍子,悄悄出了寒窯直奔後山。
翻越山嶺,來到了一處巨石上,下方正是狼群棲息地。
明月一掌拍醒吳猛,密林中寒氣逼人,吳猛凍的直哆嗦,就著慘白月色,恍惚看見面前,猶如地獄惡鬼般的面孔。
饒的他一向膽大,也忍不住肝顫,“你,你是何人?”
明月呲牙冷笑,“我是你刀下亡魂,特來索命的!”
“啊!”吳猛連續眨眼,四周樹木環繞,才意識到自己的處境,一顆心如墜地獄。
大驚想逃,卻被明月一推,身不由己往後栽去,從巨石上滾落到狼群中。
狼的嗅覺很靈敏,早就聞到獵物的氣味,明月釋放威壓,動物本能感覺威脅,狼群才不敢異動。
明月把人丟下來,此人身上沒有威懾力,送上門的美味還客氣什麼。
群狼紛紛圍了上來,呲著嘴,口水滴到吳猛臉上,他重傷未愈,從高處跌落,摔的七葷八素。
突然有水滴到臉上,勉強睜眼,一張張佈滿尖牙,腥臭難聞的大嘴近在咫尺。
才意識到自己被群狼環伺,吳猛心肝直顫,“救命!快救命啊!”
那巨石上方的人,臉色忽明忽暗,突然認出來人,驚呼,“原來是你!快快救我上去,我是大將軍的人你不能傷我!”
驚恐之餘,吳猛的聲音都變調了,可惜手足無力,又有數狼包圍,他不敢亂動,只能把希望寄託到明月身上。
卻見上頭那人齜牙笑著,“你家大將軍都自身難保了,想什麼美事呢!”悄然隱去。
明月收回威壓,頭狼立刻感應到,仰天長嘯一聲,張口咬上吳猛大腿,撕下大塊鮮肉。
“啊!“男人慘叫驚醒了沉睡的森林,驚起無數飛鳥,嚇跑許多動物。
頭狼動嘴了,其他狼按照等級,挨個開飯,慘叫聲漸弱,片刻功夫,一個壯漢被群狼活活啃食,連骨頭都沒放過。
一輪殘月從雲中鑽出,林中地面只留一灘暗紅血跡,表示曾有個大活人存在過。
幹了一票,明月美滋滋回家睡覺。
馬頭溝到鎮上,正常人步行要兩個時辰,明月身手矯健,飛簷走壁是小意思,抄近道最多一刻鐘就到。
距離剛剛好,可以時常過去看戲了。
秋水迷迷糊糊打個盹,天還沒亮就驚醒了,寒窯裡漆黑一片,她住習慣了,勉強能看到炕上的輪廓。
不知這兩人什麼時候能醒,起來燒水,就著爐灶裡的光亮,看過去,突然愣住了。
起身細看,不是自己眼花,原本並排躺著兩人,怎麼只剩一個了。
那個絡腮鬍子哪去了,地方有限,炕上地下都不見,難道人醒了?
秋水推門尋找,可屋裡屋外繞了一圈也沒人,不免驚慌,拔腿往村長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