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雍知道,高靜每年都會給明珠換血,以為有血緣關係的姐妹換血效果更好。
高靜不是濫殺無辜之人,願意獻血的女孩,都得到極豐厚的回報,不會傷及性命,最多有些貧血,多吃點好東西就補回來了。
俞小雅處處受高伯母關照,卻捨不得給親妹妹輸血,對她更討厭了。
俞明珠故意誤導他,說俞小雅害怕不肯也可以理解。
感嘆自己命不久矣,好在俞小雅對他情深一片,以後她不在了,就讓他把姐姐當成自己,這下,南宮雍更受不了,當即表示願意親口勸說。
俞明珠暗喜,再三讓他承諾,必須要俞小雅心甘情願放棄才行。
南宮雍為了愛人,強忍不適來敷衍,不想突然冒出個村姑搗亂,怒視過去。
誰知明月壓根不理他,轉頭看向俞海潮,“我剛才的問題,俞叔叔還沒回答呢?您是真的太忙想不起來, 還是壓根就不記得, 自己還有個流落在外的女兒!”
南宮雍聞言大怒,“這是給誰抱不平呢,俞叔叔為大家犧牲小家,難道他做錯了!”
“他當然沒錯, 所以我說他是大英雄, 但我認為英雄不該娶妻生子,犧牲別人成就自己, 有什麼意思呢!”
被明月句句指責, 俞海潮的臉色很難看。
此刻,他終於知道, 為什麼覺得眼前這少女的笑容眼熟了, 很像第一個妻子。
那時他們正年輕,共同的理想走到一起,可惜,妻子因病早逝, 十幾年過去, 差不多忘了她的樣子。
眼前的少女讓他想起舊時容顏, 平心而論, 這笑容更像他的女兒。
心情越發沉重, 感嘆道, “你說的都對!”
“老俞, 高興的時候, 就別說以前的事了!”高靜忙打圓場, “大家快吃,菜要涼了。”
明月沒動筷子, 死盯著俞海潮,他緩緩嘆息道, “我是對不起小雅,不對, 應該叫明月,這名字是她媽媽取的!”
俞小雅表情尷尬的低頭, 冒名頂替, 她心虛啊!
俞海潮沉浸在往事中,“把孩子送出去我也捨不得,可沒辦法,形勢穩定後, 我曾考慮接她回來,轉念一想, 孩子從出生就離開我們又何必去打擾呢!”
“她媽媽曾說過, 只要孩子能健康快樂的成長,她就心滿意足了!”
明月冷笑著,“原來如此,畢竟俞明月的親媽不在了,你有了新家庭,不接回來是對的!”
高靜勃然大怒,“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知道小雅的存在, 我第一時間就把人接回來了, 你問問小雅,她來後, 我對她怎樣!”
俞小雅尷尬又緊張,不斷用眼神暗示明月,可惜人家根本不理會。
“別動怒啊, 我不是質問誰,一個父親把孩子送出去就不聞不問了,就是好奇他怎麼想的!”明月不緊不慢的。
“這是我們的家務事,與你有什麼相干!”高靜氣急了,恨不得把這死丫頭趕出去。
俞海潮擺擺手,嘆道,“是我考慮不周,小雅會怪爸爸嗎?”
俞小雅窘迫的漲紅臉,自己是冒名頂替的,正主就在旁邊啊!
但她不敢說,也不能表明態度,只能低頭,假裝沒聽見。
“沒什麼, 就是替妹妹問問,現在知道了!”明月端起酒杯,“祝你們一家團圓!”
她不再咄咄逼人,高靜也不會發作,立刻招呼大家吃飯。
俞海潮連喝幾杯酒, 就放下筷子,先行離開了。
高靜暗示南宮雍拿下俞小雅,男主被迫給她夾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