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子,你那工資卡找不到了,回頭讓大勇陪你補辦一張吧,不然我連買菜的錢都沒了。”許應花試探道。
明月冷冷看她,“你確定!”
許應花感覺對方目光如電,好像能看穿自己的內心,忙心虛低下頭,“你這是什麼意思?”
“你心裡清楚, 別忘了,你們還處在考驗期,表現好了你兒子才有機會繼承我的財產,不合我心意,寧可一把火燒了,你休想得到一毛!”
“啊!放心,我們一定好好表現!你可別做糊塗事啊!”許應花慌了。
“工資會定時打到我的賬戶上,先存著吧,至於家用,你這兩年沒少存私房錢吧!”明月目光森然。
老女人瞬間變臉。
“別狡辯了,我還沒老糊塗,心裡明鏡似的,那點錢我也不看在眼裡,以前不和你計較,現在就看你的表現了!”
明月似笑非笑,看著老女人臉上忽青忽白,鼻頭冒出汗,才緩緩閉上眼睛。
老頭子打起瞌睡,許應花終於輕鬆了,感覺後背都汗溼了, 躡手躡腳的回房。
被明月敲打,她無所遁形, 才明白自己摳的這點錢,人家根本不在乎,在乎的是她們的表現。
咬牙,準備把存摺裡的錢都取出來,捨得這點小錢,日後老頭子全部身家都能給兒子繼承,不吃虧!
接下來的日子,許應花母子把明月當太上皇般伺候,原主身體經過幾次梳理越發硬朗了。
李大勇捨得花錢,專買貴又新鮮的食材,許應花變著花樣做好吃的哄老頭子,明月胃口大開,吃的比平時多。
等他酒足飯飽,飯菜已吃去大半,那母子倆撿點殘羹剩飯,不敢有抱怨。
剋扣的幾萬塊錢都取出來,許應花母子商量好了,為早日哄老頭子寫遺囑, 不能心疼錢。
天天大魚大肉伺候,水果也吃進口的,一日三餐照顧的盡心盡責,督促老頭子吃藥,明月看電視,去小花園溜達,李大勇全程陪伴。
表現的比親兒子還孝順,明月知道這些都是表象,也不著急。
這日,午休起來後,明月決定去附近小公園遛彎,老頭子要出門,李大勇忙前忙後準備著。
公園裡挺熱鬧,有大人帶孩子玩的,還有一群老太太在跳舞,剩下的退休老頭就挺無聊的。
聚在一起曬太陽打瞌睡,或者看別人下棋,看見明月出現,有熟悉的鄰居便笑呵呵招呼。
“袁教授,有日子沒見了!”
明月笑眯眯的,“幾位可好!”
原主好面子又清高,嫌棄鄰居們素質太低,不過是點頭之交,今日見他變親切,幾人不免詫異。
明月走到大家乘涼的長廊邊,李大勇迅速拿出坐墊鋪上,小心扶明月坐下。
拿出隨身準備的保溫杯,“爸,茶水還有點燙,您慢點喝!”做足了孝子賢孫。
“袁教授,這位是?”一個光頭老者開口了。
退休老教授娶了家裡保姆,左鄰右舍都覺得納悶,前些日子,保姆兒子來了,還招惹些不三不四的人,聽說袁老頭氣病了。
這幾天沒動靜了,以為老頭子被那保姆母子拿捏了,現在看人家紅光滿面的。
後老婆帶來的兒子,鞍前馬後的照顧,不愧是老教授,會調教人,轉念又想,這人裝孫子必是惦記上老頭子的財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