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見當年的落魄,身穿錦袍,一身威嚴,溫婆子有些忐忑,忙起身,“見過伯爺,不知您是否記得老身?”
郎大柱正色眯眯看女主呢,覺得這小娘子挺眼熟的,回頭再看,瞬間記起往事了。
“原來是溫大娘,本伯爺一直記著你們的恩情,還想和陛下告假去渭南看你的!”
聽他這樣說話,溫婆子忙笑道,“您如今身居高位,哪能勞動。”
不好意思道:“實在是老家遭災了,我們無處投奔只能厚著臉皮來到您府上。”
“這話就見外了,當年不是你照顧我早死了,哪還有命享受如今的榮華富貴,那時就說要認做乾親,既然來了這東平伯府就是你家了。”
這廝果然和劇情中一樣,被女主光環影響,說出同樣的話。
“這是天歌吧,幾年不見長成大姑娘了,我都沒認出來!”
女主不喜他剛才色咪咪的目光,眸子微動,已款款拜下,“天歌拜見義父!”
女主果然聰明,一見面就把他們的關係定位成義父女,讓渣爹不好意思再對她起邪念。
溫婆子擔心孫女魯莽會惹惱他,忙道,“不過是玩笑話,你這孩子竟當真了。”
“伯爺是什麼人物,能留咱們住下給口飯吃已經阿彌陀佛了,你倒還順杆爬,怎敢胡亂認親!”
郎大柱好大喜功,被人兩句話一捧就找不到北了,哈哈大笑道,“本伯爺說話一個唾沫一個釘!”
“認您老人家做義母,您的孫女自然是我義女,有這樣漂亮的閨女,歡喜還來不及呢,明月快來拜見你姐姐!”
明月暗翻個白眼,“爹還是這般急性子,故人相見是喜事,說話也不在一時!”
“二位風塵僕僕的,先下去洗漱,讓管家整治一席接風宴,咱們邊吃邊聊。”
“也好也好!”
明月就讓管家把溫家祖孫送到客房,暫時安頓。
“爹!兒子都不知道您當年在戰場上是這般英勇,能跟我講講嗎?”
郎大柱一愣,他年輕時好勇善鬥,並不是真不怕死,那戰場上千軍萬馬,刀槍無眼,他從未主動衝鋒在前。
渭南那次他們被偷襲,也是他唯一一次勇敢,把生的機會讓給主子,掩護他上馬逃離,自己被砍傷昏死。
保住一條性命回去,陛下記得他救駕功勞,才有今天的爵位。
得意笑著,故作瞞不在乎道,“小事不足一提,說起來那時可真兇險,我們被人偷襲,危急時刻是你爹大吼一聲,擋在陛下面前,為他爭取時間逃跑。”
“我一直英勇殺敵,最後受傷昏倒,多虧義母搭救才撿回一條命,以後你要好好孝敬阿奶知道嗎?”
明月心裡冷笑,“爹怎麼說糊塗話了,我阿奶早不在了,怎麼又冒出個阿奶?”
“溫大娘對我有救命之恩,爹答應拜她為義母,自然是你阿奶!”
“阿爺還在呢,又弄出個阿奶,難道是給老太爺找的續絃?”
“什麼亂七八糟的!”郎大柱意識到不太好,畢竟剛給故去的老孃請了誥命,又冒出一個娘來,爹知道非發火不可。
年輕混不吝,可以不在乎名聲,現在是東平伯反而有了顧忌,氣壞長輩,陛下必定惱火。
這些都是明月有意向他灌輸的,他此生的榮耀都系在陛下身上,還是少惹事的好,“那我也不能說話不算話!”